瑛紀對于成為禪院族長沒興趣,但他很清楚甚爾和禪院之間的矛盾。
將來禪院甚爾要結婚,家里必然會接到消息,如果禪院家知道甚爾的妻子不僅不是九十九由基,還是一個和咒術界沒關系的普通人
瑛紀覺得禪院直毘人不會說什么,禪院扇也頂多說一句廢物只會找廢物什么的,但禪院直哉那小子估計會變成火1藥1桶,砰一聲直接炸了。
也許甚爾并不在意禪院家的任何反應,可是瑛紀不這么想。
在瑛紀看來,禪院直哉作為禪院家下一任繼承人,他承認甚爾、并認為甚爾是最厲害的,這是一件好事。
正因為禪院家否定了甚爾,那么來自家族繼承人的認可、崇拜和尊重才能撫平甚爾心中的空洞和憤恨。
只是甚爾好像有點討厭直哉,瑛紀才不多說什么。
瑛紀是覺得直哉才八歲多,等直哉長大有自由出門的權利,他肯定會經常去找甚爾,雙方接觸的多了,甚爾自然會了解直哉。
但是現在嘛
瑛紀想到上次直哉說什么好女人啦、男人婆啦,頓時頭疼萬分。
哪怕上次瑛紀不太明白這幾個詞的意思,可他能咨詢日下部啊
直哉小小年紀學了什么亂七八糟,要是直哉敢在甚爾面前這么貶低甚爾喜歡的人,怕不是要被甚爾打成肉泥。
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很簡單,只要瑛紀說一句,是我讓甚爾結婚的,那所有矛盾和黑鍋都會落在瑛紀頭上。
所有禪院家的人都知道一件事,禪院甚爾不會聽任何人的話,但如果是雙胞胎兄長禪院瑛紀的提議,甚爾大概率會聽的。
于是瑛紀心里轉悠著一些奇怪的念頭,比如成為一日族長,批準弟弟結婚,再將族長的位置丟還給禪院直毘人。
樂巖寺校長聽得滿腦門問號,他很想再挖一挖禪院家的黑料,倒是日下部篤也了解瑛紀,知道瑛紀八成又想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上了,于是他打斷兩人談話“新人過來了。”
新郎夜蛾正道和新娘緩步走來,樂巖寺校長只能無奈閉嘴,瑛紀的注意力也轉移到新婚夫妻上,所有賓客都停止閑聊,微笑著看向場中的新人。
神社社主念著祝文,向大家宣告眼前這對新人結為夫婦。
隨著新郎和新娘一起飲下杯盞中的酒液,在眾人的恭賀聲中互相握住對方的手,瑛紀眼中的世界在某個瞬間有了細微的變化。
人與人之間的緣、愛、思念、感情、記憶種種無形的羈絆化為紛紛擾擾的線,縱然它們凝聚成一團一團的,每一根線不斷延伸出去,可沒有一個人是一樣的。
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聯系在一起,卻又是相對獨立的個體。
也許這就是神靈眼中的世界吧,所有一切都有跡可循,每個人都在朝著屬于自己的終點走去,不管終點是幸福還是死亡。
瑛紀靜靜看著這一幕,他閉了閉眼,一切異樣全部消失,他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這就是成婚嗎真是幸福得要溢出來了呢。
瑛紀在心底祝福著,希望甚爾也能這么幸福地和所愛之人共度一生。
想到甚爾,濃烈的思念之情涌上心頭。
上一次瑛紀和甚爾見面還是三月份,現在已經九月了,按照亮介的說法,甚爾的培訓已經結束,正在考核,考核完成后就可以回來了
瑛紀和甚爾從未分離這么久,此刻他再也忍不住,趁著賓客們上前與夜蛾正道和新娘說話時,偷偷給甚爾發短信。
瑛紀“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過了一會,甚爾的短信回復說“再有一周左右就回去了,回去前和你說。”
緊接著甚爾又發來短信“我在考潛水證,將來帶你去玩浮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