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我問個問題,如果你知道喜歡、額,重要的人會死,你還會再去靠近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既然都會死了,如果不趁還活著的時候靠近,等著后悔嗎”
禪院甚爾抬手捂住臉,許久都說不出話。
他的妻子在生下孩子后很快病逝,甚爾不敢賭這一次是否還會這樣,他甚至想,如果不去靠近,她會不會生活的很好。
可是在買房子的時候,禪院甚爾還是鬼使神差地那樣設計了,是她拉著他脫離垃圾堆,讓他知道了幸福的滋味,甚爾實在是不想放手。
瑛紀并不知道甚爾的想法,他只是想到了當年夜斗神的事。
夜斗神是人造的神,他是從身為妖術師的父親大人執念和憤恨中誕生的神靈,一旦殺死妖術師,夜斗神也會死。
可即便如此,夜斗還是決定干掉妖術師,而一歧日和更沒有后退,在那場終戰中不斷尋找著夜斗,正因為可能沒有以后了,才更要一起攜手面對終點。
“退縮只會后悔,甚爾。”
瑛紀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聽上去有些冰冷無機質,不像是人說出的話,反而像是某種未知存在。
“做你想做的事,遵從你內心的渴求,我會庇護你的。”
禪院甚爾閉上了眼睛,心中翻滾著澎湃而激烈的情緒,許久后他才用懶懶的語調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禪院甚爾看著手機,苦笑起來。
其實一直依靠著、被保護著的人是他啊。
如果說瑛紀和甚爾這對兄弟感情深厚的話,那五條相彥拎著行李來高專時,滿心滿眼都是歡喜和慶幸他終于解放了
這個暑假對于五條相彥來說堪稱水深火熱,家里的神子五條悟仿佛覺醒了什么可怕的屬性,開始折騰家里人了。
作為在東京咒高上學的、和五條悟走得比較近、還被五條悟抓到把柄的倒霉蛋,五條相彥根本避不開五條悟和長老們之間的撕逼。
他變成了一枚檸檬味的奧利奧夾心,愁得少年天天撓頭。
某天五條相彥早上起來梳頭,愕然發現自己居然掉了一大把頭發,可把五條相彥心疼懷了,他才十五歲啊
于是少年回到高專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溜達到銀座那邊,找了一家高檔理發店,將自己那頭直爽的白毛燙成了微卷,原本干癟的發絲瞬間膨脹,不僅顯得頭發多了,還有點毛茸茸的感覺。
本來五條相彥是想掩蓋一下少年掉頭發的苦逼,結果不知道為什么,九十九由基居然踹了搭檔了一個學期的加茂原,天天來找五條相彥做任務。
九十九由基我對加茂家的宮斗大戲沒興趣,還不如找五條啊呀,五條相彥燙頭后看起來毛茸茸好可愛,就他了
雖然加茂原看過來的眼神很猙獰,但五條相彥依舊很高興,能近距離接觸一個特級強者,對他來說是好事啊
于是他殷勤地跟著九十九由基出任務,甚至連高一年級多了一個新生都沒注意。
還是那句話,高專這個學校招生時間根本不確定,四月新學期開始時,高一沒有新生,結果等暑假結束后,九月開學竟冒出來一個新生。
這新生同樣是家系入學,之前沒打算來高專,但現在特級咒術師就在高專,御三家也派人了,于是這哥們和家里人說了說,總算能入學了。
小哥來自豬野家,祖傳術式是降靈術,可以降靈一些奇奇怪怪的存在幫忙戰斗,理論上是不需要來高專學習。
豬野小哥跑來上學后發現學校里大半時間都沒人,前輩們都出任務了。
好不容易碰到被迫單飛的加茂原,豬野小哥很禮貌地上前問好,并詢問學校里其他前輩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