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當術師殺手時曾聽過所謂的異能力者,這些年他和瑛紀一起生活,基本摸清了瑛紀的兩個能力。
“不管是斬斷還是讀檔,都更像異能力者的復合能力,如果你被那些異能組織挖掘,你甚至可能成為超越者。”
禪院禪院甚爾雖然一直混詛咒師圈子,但對于異能大戰也有所而耳聞,畢竟戰爭最容易催化人心底的邪惡,繼而誕生咒靈。
禪院甚爾怒罵道“每一個超越者都受國家保護,只有禪院家這群廢物,錯把寶珠當玻璃球”
瑛紀聽后輕笑起來“甚爾也是一顆黑珍珠啊,別生氣了,反正將來要離開的。”
他拿起一本數學書扣在禪院甚爾的腦袋上“與其生氣,你還是多看看書吧,你必須考上東京的高中,這是直毘人叔父同意我們去東京上學的條件。”
禪院家主禪院直毘人并不反對瑛紀的請求,瑛紀如果想去東京上高專,考慮到出任務和搭檔的問題,讓禪院甚爾去東京讀書也不是不行。
但因此前沒有先例,所以禪院直毘人提了個要求,如果禪院甚爾能自己考上東京的學校,他就同意此事。
禪院甚爾的臉色刷一下黑了。
他糾結許久,湊到瑛紀身邊,小聲說“你我是雙胞胎,你能替我參加入學考試嗎”
瑛紀還真的思考了一會“理論上是可以的,但入學后有摸底檢測,你確定不會被學校勸退嗎高專是五年制,普通高中是三年,你必須拿到高中畢業證并在東京找一個面上說得過去、可以敷衍家里的工作。”
這樣禪院甚爾可以一邊處理日常工作,一邊幫瑛紀祓除咒靈,并以此為借口一直留在東京,還可以趁機將亮介也調過去。
瑛紀提醒禪院甚爾“如果你高中無法畢業而提前回家里,那亮介肯定沒法出來幫我們。”
禪院甚爾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啊,就不能直接脫離禪院嗎”
瑛紀友情提醒禪院甚爾“亮介。”
禪院甚爾哀嚎道“為什么要帶那個拖油瓶”
瑛紀“這是你自己提的,再說了,如果你愿意每天讓我炸廚房,我不介意做飯。”頓了頓,瑛紀揶揄地看著禪院甚爾“還是你來做”
瑛紀是廚房殺手,明明是按照說明書使用各種電器,也能手起刀落準備菜肴,但只要開火,只要電器通電,那一定會發生意料之外的情況,宛如霉運附體。
瑛紀那啥,我的確曾是霉神的神器來著
至于禪院甚爾,指望他做飯還不如指望瑛紀炸了廚房后搞出什么能吃的飯菜。
禪院甚爾抹了把臉“我們可以頓頓下館子。”
瑛紀聳肩“我們要先存錢買房,而且咒具的價格很貴,甚爾,我們要存錢買咒具。”
他們的確能卷走一部分禪院家的咒具,但這是一次性買賣,不可能隨用隨取的啊。
禪院甚爾越聽越覺得前途無亮,生活沒了希望,太可怕了。
然后他親哥瑛紀給他補充了能量“沒事的,不管什么困難,我們一起面對,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禪院甚爾聽后神色微緩,是啊,雖然他這個廢物的人生一無是處,但他還要打起精神盯著瑛紀,否則瑛紀這個笨蛋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這么一想,禪院甚爾看著面前的數學書,好像也沒那么難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高中那么多,隨便選個公立中學,應該能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