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紀心下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他終于能和弟弟繼續住一起了。
禪院敬生離開去見家主禪院直毘人了。
瑛紀向兄長禪院甚一道謝“謝謝大哥。”
禪院甚一低頭看著剛到他小腿高的豆丁,搖搖頭“你以后就知道了,咒術師和非咒術師之間有很深的鴻溝,你和甚爾看到的東西不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瑛紀語氣輕快地說“我知道呀我來自異世界”
瑛紀在出生后就曾在心里默念過夜斗神的神名,然而夜斗神并未出現,瑛紀已經明白他所轉生的世界是沒有神靈的,或者說這個世界的神靈都沉睡消失了。
禪院甚一卻不知道呀,聽到弟弟這么回答,一時無語。
禪院甚一想,雙胞胎果然是不詳的,哥哥是智障,弟弟是廢物,唉
當天下午,甚爾以仆從的名義成功搬入瑛紀的院落。
瑛紀開開心心地帶著弟弟甚爾去上課,結果他發現原本對他很和善的堂兄堂姐,卻對甚爾惡語相向,一副看不起和厭惡的樣子,甚至還會推擠甚爾,似乎很想動手的樣子。
這讓瑛紀很生氣,也很難過。
那天瑛紀大鬧學苑,抄起旁邊架子上的竹刀,一個人揍趴下了全部,連試圖阻止的老師也被瑛紀三刀放倒。
瑛紀拄著長刀,爬上唯一一個完好無缺的課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群和他同齡的小孩子們。
他大聲宣布“甚爾是我的弟弟,你們誰都不許欺負他,聽到沒有”
被他教訓了一頓的小孩子們全都噤若寒蟬,甚爾看著站在課桌上的哥哥,只覺得兄長的背影格外偉岸。
然后瑛紀再一次被他爹禪院敬生揍了,甚至禪院敬生還打算將甚爾驅逐出去,打發到下人居住的偏遠院落。
瑛紀氣壞了,他覺得自家老爹腦子有問題,但礙于實力對比,最終他只能悻悻不已得再度使用讀檔,返回五小時,他又以失去50小時為代價換取甚爾不被驅逐。
這一次瑛紀沒有帶著甚爾去學苑,而是叮囑甚爾在家里等他。
甚爾看著哥哥離開的背影,轉頭去問侍奉瑛紀的仆從“天與咒縛真的沒法成為咒術師嗎”
侍奉瑛紀的仆從很遺憾地表示“天與咒縛有很多種類,有的是身體殘缺以換取強大咒力,但甚爾少爺您這種是用全部咒力換取自身肉1體的強大。”
“終您一生,您都無法成為咒術師,無法祓除咒靈。”
甚爾聽后怔怔的,神情落寞。
晚上,瑛紀放學回院落,他興致勃勃地說著學苑里的事。
甚爾卻越聽越難過,最終他失控地說“別說了我不想聽”
然后甚爾丟下筷子,拉開門,走了。
瑛紀奇怪不已,他問仆從“甚爾怎么了”
仆從心中有所猜測,但他得了禪院敬生的叮囑,不允許甚爾有影響到瑛紀的任何可能,于是仆從搖頭說“我不知道。”
瑛紀放下筷子,有些懨懨的。
瑛紀“甚爾不開心,我能感覺到。”
他和甚爾是雙胞胎,雙胞胎之間是有心靈感應的,更何況他們從出生起就一起生活。
瑛紀有些無措,怎么才能讓弟弟開心呢
身為一把神器,一個被復數位神靈使用過的野良,果然最開心的事就是戰斗了吧
瑛紀思考了三秒鐘,對仆從說“去拿兩把竹刀來。”
仆從怔了怔“您要做什么”
瑛紀大聲說“我要和甚爾打架,打完了,他就高興了”
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