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周時間過去了。
禪院家的氣氛變得緊繃和不安起來,因為他們的族長禪院瑛紀依舊沒有回來。
伏黑惠一直住在禪院家,他能感受到禪院族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詭異,他忍不住偷偷給五條悟打電話。
“五條老師大伯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
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肯定會回來啦。”
伏黑惠吐槽道“現在禪院家就像是即將爆炸的火1藥桶,要是大伯再不回來,禪院家一定會打上五條家的”
五條悟“怕什么你那個混蛋老爹不是留在禪院嗎”
說到自家不負責任的爹,伏黑惠覺得奇怪“他這次怎么樂意住這么久”
以往伏黑甚爾是萬分不樂意回禪院家小住的,這次卻一反常態,老老實實住了一周以上了。
伏黑惠剛開始還以為母親也跟著來禪院了,一問才得知伏黑甚爾是一個人跑回禪院的,伏黑甚爾來之前將葵生塞到了高原咨詢公司,織田作之助負責保護葵生。
“他害怕呢。”
五條悟一下子拆穿了伏黑甚爾的偽裝,他提醒伏黑惠,“你仔細想想我們都知道的未來,那邊的伏黑甚爾可是被無敵的我干掉了,瑛紀跑過去后發現自己弟弟死在我手上,他會做什么”
伏黑惠“您這是在坑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嗎”
“胡說什么”五條悟自信極了,“我和瑛紀可是摯友,他才不會對我下死手。”
“更何況我與伏黑甚爾的對戰是公平的一對一戰斗,他伏黑甚爾技不如人死在我手上,瑛紀為什么要砍死我”
五條悟理直氣壯“另一個我大概率會拉著瑛紀幫忙處理羂索的問題吧,羂索那么能茍,瑛紀肯定要忙一陣子。”
伏黑惠聽后心下稍安,大伯走了這么久,他也很掛心啊沒事就好。
“那為什么說甚爾在害怕”
什么叫爸爸
不四歲被渣爹踢出家門后,伏黑惠只叫名字不叫爸爸了他寧愿對織田作之助叫爸爸
五條悟意味深長地說“你覺得瑛紀是以什么為定位回歸的”
伏黑惠想也不想就道“肯定是甚爾。”
“對啊,甚爾跑到禪院,就算瑛紀想打人,也要收斂著力道吧”
五條悟如此說“瑛紀的術式可是非常霸道的,如果他真的用術式轟甚爾,一定會將禪院家也毀了,族人被迫露宿街頭,瑛紀這個族長會被族人扔雞蛋哦。”
伏黑惠呼吸微緊,他忍不住放輕聲音“早年甚爾和我提過,他說大伯是天與咒縛,0咒力無術式,大伯的斬擊其實是異能力,所以大伯到底是咒術師還是異能力者”
“瑛紀不是異能力者,他有咒力有術式,的確是咒術師。只不過他的力量因為甚爾的緣故被封印了。他平日里使用的斬擊效果算是簡化了好多好多好多倍的術式,他真正的術式不是一道斬擊,而是肉眼可見的一切都斬下來。”
五條悟回憶自己六眼捕捉到的術式發動效果,“有點類似兩面宿儺的術式,但我實際上并未見過兩面宿儺發動術式,如果你真想知道效果,等瑛紀回來你可以自己問他。”
伏黑惠長出一口氣“我知道了。”
時間繼續走過,很快兩周過去了。
整個咒術界的目光都落在了禪院家,之前只是小道消息流傳說禪院家的族長失蹤了,因禪院家依舊穩如泰山,流言暫時被壓下去了。
但最近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請了占卜位置的咒術師用術式搜尋禪院瑛紀的蹤跡,得到的結果不是以往的詛咒反彈這說明目標身上設置了防止被詛咒的保護,而是查無此人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禪院瑛紀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