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雖然也喝了不少,但她酒量好,依舊很清醒,看到庵歌姬和五條悟嬉笑怒罵的一幕,女孩不由自主地笑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碰了一杯,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是不是覺得他雖然性格不太好,但是個不錯的人”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你和他們倆很熟悉”
夏油杰莞爾“我初中時偶爾碰到過來東京做任務的悟,他察覺到我的咒力殘穢,過來看看是怎么回事,就意外認識了。”
夏油杰沒有提瑛紀,只說五條悟“這家伙真的超令人火大,很沒分寸感,你能想象他半夜在東京做任務餓肚子了,居然跑到我家翻冰箱嗎”
當時夏油杰察覺到咒力波動,還以為家里進詛咒師了,拿著手電筒跑到廚房一看,好家伙,一個五條悟正在吃夏油杰的奶酪棒。
五條悟見到夏油杰后高興地問“我肚子餓了,你家還有別的吃的嗎”
瑛紀當時留宿在野崎家熬夜畫稿子,家里冰箱是空的。
夏油杰“”
他憤怒地將五條悟連同那一袋奶酪棒一起丟出了家門“門口就是24小時便利店你去便利店買便當啊混蛋”
家入硝子忍俊不禁“怎么聽起來想偷奶酪的老鼠”
“他老鼠”夏油杰想到瑛紀放在房間里的兩個超大號貓貓抱枕,他搖頭“是貓吧,散養的貓跑家里找吃的。”
家入硝子噗得樂了,貓她下意識地看向五條悟,正看到憤怒的庵歌姬撈起手里的啤酒潑向五條悟,卻被無下限術式擋住。
下一秒,瑛紀猛地起身,他避開五條悟,快速跑到夏油杰身邊坐下,讓正和他說話的冥冥有些莫名其妙。
夏油杰不明所以“怎么了”
瑛紀搖搖頭不說話,五條悟慢了半怕想起來,無下限反彈出的酒液若是落在瑛紀身上,瑛紀很可能發酒瘋。
五條悟連忙用蒼,將灑出來的啤酒收攏起來倒入旁邊的垃圾桶。
他沒好氣地說“歌姬,你別亂潑啊”
冥冥若有所思“怎么瑛紀同學不能碰酒嗎”
因為有兩個五條,庵歌姬和冥冥也只能直接叫名字,但她們不像是夏油杰直白那么隨意,還是加了較為正式、正規的尾音桑さん。
瑛紀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能沾酒。”
夏油杰倒是真不知道這個,他下意識地看五條悟“那悟能喝嗎”
五條悟瞥了一眼瑛紀,豪爽地說“我可以喝,就是后果自負。”
他吐槽庵歌姬“你不是埋汰我連酒都不敢喝嗎我喝給你看”
瑛紀“等等”
下一秒五條悟搶過庵歌姬手邊剛打開瓶蓋、還沒碰過的10°麥啤,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
庵歌姬哈哈笑,她跟著鼓掌“可以的,五條悟,很爽快嘛”
只是緊接著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喝醉的五條悟身周開始有咒力激蕩,他的表情變得桀驁狂恣,指尖出現了令人冒冷汗的可怖力量淡藍色的不斷旋轉的咒力沖擊波。
眼瞅著五條悟要隨手將這可怕的咒力波打出來,夏油杰幾乎本能地探手去抓五條悟的手指“悟住手這里不是學校你不能砸”
家入硝子聽到這句話差點笑出聲是學校就可以砸了嗎
本來有些醉的庵歌姬一下子酒醒了,她驚慌起來“糟糕五條悟這么拉胯嗎就一口啊”
冥冥看向瑛紀,語氣有些急促“瑛紀同學,這要”
瑛紀嘆了口氣,掐了術式動作“悟,睡一會吧。”
光滑的鏡面一閃而過,五條悟嫻熟地落地成盒。
本來壓制著五條悟的夏油杰失去支撐,一下子摔在地上。
瑛紀撿起五條悟的小盒子,塞進懷里,重新坐下來“沒事了,繼續吃吧。”
頓了頓,他委婉補充,“但如果我也醉了,那今晚我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