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樣匆匆出門了。
在元德音跨過門檻,在鐘伯的身邊走過去的時候,鐘伯像是發現了什么,身體一僵,眼神定定地看著元德音脖子的位置。
等到人都徹底走遠了,他還沒有能反應過來。
“鐘伯,您怎么了”
旁邊的小廝見他不對勁,馬上擔憂地問了一聲。
這一聲,把鐘伯的神智拉了回來,他扯了扯嘴皮子,“沒事,沒事。”
只是,在小廝轉身之后,他的神情就再次變得凝重。
郡主的脖子上,可是掛了一枚鑰匙
可那枚鑰匙明明是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們守著玉府。”
鐘伯急匆匆拋下這番話之后,就轉身出門去了。
那個背影,看起來很是焦急的樣子。
“鐘伯,鐘伯”
外面的小廝一直喊著他,但他都不為所動。
看著他這急匆匆的背影,剩下的小廝則是抓耳撓腮。
奇怪了,鐘伯以前最討厭出府的,無論外面有多熱鬧的事情,他基本都不出門,要出也是大晚上才出去。
怎么今日是白天,他便急匆匆要出門了
簡直是怪哉。
“音兒,你把鑰匙戴出來了”君彧與元德音同坐一輛馬車,他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脖子上的鑰匙。
“嗯,”元德音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這個東西是申文斌一直想得到的。畢竟唯有這枚鑰匙,才可以打開他們武林盟主府的地下寶藏,才能拿到盟主的證明。所以,九皇叔,你說申文斌要是見到這個東西”
“他便會急了,急中出亂,便會給了我們機會。”君彧沉聲接上她的話。
“沒錯”元德音拍手。
果然還是九皇叔了解她,她所言之事,九皇叔都能瞬間明白。
“之前,申文斌費盡心思想陳家人幫他找回來這枚鑰匙,想必他是真的在意。唯有從他在意的東西下手,才可以找出破綻。”元德音語氣篤定地說道。
“可是音兒,這么一來,你無依是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君彧沉眸,語氣很是凝重。
他伸手過去,想要取下元德音的鑰匙。
“九皇叔,你是想把這鑰匙給放在你的身上嗎”
元德音趕緊伸手擋住了他,語氣著急地問。
“嗯,放在本王身上,你便會安全了。”君彧沉聲說道。
“那不行,要是那申文斌的人已經和月麓珊她們勾結起來了,所以很容易會知道你獨孤家主的身份,但他們未必會知道音兒也有血脈之力。所以在他們眼中,德音很弱,他們出手的可能就越大”
元德音雙手捂著鑰匙,語氣堅定地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九皇叔,不是有你在德音身邊嘛,你也可以保護德音的。”元德音再次對君彧撒嬌。
果然,她一撒嬌,某位九皇叔瞬間就妥協了。
“好,你要做的事情,本王陪著你便是。”某位九皇叔輕聲嘆了一口氣。
“那你與本王說說,你到底發現什么了”他繼續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