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九皇叔,元德音也不打算瞞著,她直接開口“九皇叔,德音昨夜見到八姨娘,但她的臉不是心雅姐姐的臉,而且她臉上也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
“八姨娘不是你的心雅姐姐”君彧的黑眸里閃過幾分厲光。
為何會如此
他家小姑娘的直覺向來很準,不應會出這么大的紕漏的。
“今日,德音在屋內聽到了兩個婢女的話”
元德音趕緊把今日早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君彧。
聽此,君彧的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所以音兒,你懷疑申家這兩個女兒現在互換了身份”
“沒錯。那兩個婢女的話讓德音生疑,德音回想起昨夜與申盈相處的時候,她那樣的氣色不太相似身子骨不好的人呢。也許外人查不到貓膩,但德音作為醫者還是能分辨出一二的。”元德音語氣篤定地說道。
“可為何我們皆察覺不到她的內力”君彧輕聲低喃。
但下一瞬間,他和小姑娘同時出聲“自封內力”
“的確是可以把自己的內力給封起來,這唯有武功高強的人才可以做到,申雯當年打敗那么多武林高手,她的確是有這個能耐。可她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她應該想到后果的,自封內力,有可能會永遠都無法恢復了”
元德音單手撐著小臉,郁悶地嘀咕。
“還有,回到最根本的問題,假設這兩人是換了身份,她們戴上了人皮面具,所以我們昨夜并未發現貓膩。可她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君彧給小姑娘倒了一杯熱茶,放到她的面前,然后沉聲問道。
“沒錯,這也是德音方才一直郁悶的原因,她們為何要這樣做呢”
“對了,九皇叔,因為這件事,還有昨夜你說你看過汎洲島大小姐畫像的事情,德音得到了啟發。”
元德音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趕緊抬頭,語氣激動地對君彧說道。
汎洲島大小姐的畫像
聽到小姑娘這話,君彧馬上有擔憂的眼神看著她,擔心她會再次為這件事傷神。
但他很快就發現小姑娘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眼眸里甚至還有幾分激動的情緒。
看來,她現在的確是把申家兩個女兒的事情給看得更重,暫時壓住了其他的情緒。
“嗯,你繼續說。”君彧輕輕點了點頭,眼神溫和地看著她。
“德音在想,如果申家兩個小姐都可以互換身份的話,那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也被換了身份”元德音眼神期盼地看著君彧。
“還有其他人也被換了身份音兒,你是說八姨娘嗎”君彧瞬間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不過他很快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申雯和申盈可能是戴了人皮面具,可你昨夜不是檢查過了嗎,八姨娘并未戴人皮面具、”
“她的確是沒有戴人皮面具。可她這個人,從內由外,根本就不是八姨娘”
元德音語氣犀利地說道。
她這話出來之后,君彧的神情也微微變了一下。
元德音趕緊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張畫紙。
“這便是德音在來找你們之前,急匆匆畫出來的畫像”
“這是”君彧微微皺眉。
畫像上的那個女子穿著個昨夜八姨娘的一模一樣的衣服、。
“這是你昨夜見到的八姨娘嗎”君彧抬眸,看了一眼小姑娘,再次開口問道。
“沒錯,這張臉便是八姨娘昨夜在德音面前取下面紗的模樣。”元德音語氣篤定地說道。
突然,她話音一轉“不過,德音在把這張畫像給那兩個婢女看的時候,她們都不約而同地說郡主,你畫的申二小姐好好看”
“你是說,八姨娘是申盈”君彧眉頭微皺,黑眸里全是厲光。
“九皇叔,很有可能是她們三人在假裝彼此。昨夜德音在試探八姨娘的時候,她在聽到心雅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神是有變化的,她定然是曾經聽過這個名字”
“還有,九皇叔,德音還憑借當年的記憶,把心雅姐姐的畫像大概畫了出來。那兩個丫鬟曾見過八姨娘未戴面紗的樣子,她們都說八姨娘便是這個模樣”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也許申雯就是申雯,申盈就是申盈,八姨娘便是你的心雅姐姐、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們三個便以人皮面具、面紗為遮掩,替換了彼此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