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這老伯,武功深不可測。
“恩公啊,當年我受奸人所害,中了毒,險些丟了性命。若不是因為你給我解了毒,我都沒有機會報仇。后來你又給了錢,讓我守著這個宅子,只是你一直都沒有回來,我都沒有機會報恩。”
鐘伯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看得出來,他見到玉笙蕭回來了,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鐘伯,這些年辛苦你了。你幫本神醫看著這個府邸就是報恩了。”
玉笙蕭對鐘伯點了點頭,輕聲安撫他。
“這些是”
鐘伯的眼神看過來元德音這邊,神情有些迷茫。
“對了,鐘伯,忘記給您介紹了。這位是君彧,咱們赤炎攝政王。這位是本神醫的小徒弟,德音郡主。還有這樣算了,不重要”
玉笙蕭的手指指到了左郄身上,馬上就把左郄給忽略了。
左郄“”
“王,王爺郡主”
鐘伯一聽,這哪還得了,他又要跪下。
“不必多禮,這里并沒有外人,這點繁瑣禮節就不必這么周到了。”
元德音也趕緊上前,虛扶了他一把。
“好了,鐘伯,你忍心讓舟車勞累的我們一直站在門外面嗎”
見到鐘伯還是不愿意,非要行禮,玉笙蕭只好板著臉和他說話。
聽到這里,鐘伯拍了拍腦袋。
“對對對,我差點忘記了,這人老了,記性不行啊,恩公,王爺郡主,快快請進。”
跟著鐘伯,他們走進府邸內。
府邸很大,但是布置很浮夸。
一看就是玉笙蕭的風格。
面對眾人狐疑的眼神,玉笙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本,本神醫當初讓工匠布置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恩公,這些年,我一直在維持這個府邸,它和您離開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鐘伯趕緊保證。
這下,玉笙蕭的神情更加尷尬了。
“哎呀,君彧,小德音,雖然這府邸的布置不合你們心意,但總歸是咱們自己家里的窩嘛。總比去那申文斌的申府里,提心吊膽的好。”
玉笙蕭擺了擺手,淡定地說道。
但鐘伯卻郁悶起來了。
“恩公,您剛才是說,武林盟主的府邸嗎你們為何要去那里呢”
額
看著鐘伯嚴肅的眼神,玉笙蕭抓耳撓腮。
但他想到,他們會在這里一段時間,有些事情鐘伯遲早要知道的。
而且鐘伯和武林牽扯這么大,也許能幫上忙呢。
所以他在用眼神詢問完君彧和元德音之后,就把他們此行的目的都告訴鐘伯了。
“恩公,你們是懷疑盟主和熾坪山一事有關,所以特意來調查的”鐘伯反問。
“沒錯。”
“恩公,你們務必要小心。盟主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心狠手辣。”鐘伯的語氣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