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呀玉神醫,為何那么多女子喜歡你,你都無動于衷。算起來,你都三十余歲了,為何還孤家寡人一個,你是不是有隱疾啊”
獨孤靜兒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玉笙蕭,然后問道。
“噗呲”
旁邊的左郄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獨孤靜兒這話,問的真是好啊
臉更加紅了,玉笙蕭咬牙切齒地說“算起來,本神醫比沈護狐貍還要小一歲,你們懷疑本神醫有隱疾,還不如先懷疑沈狐貍。”
“沈大人是為國事操勞,不方便顧及兒女情長”
元德音掃了一眼陶琳那邊,然后趕緊幫沈大人說話。
“那本神醫也是苦于鉆研醫術,不想被女兒情長連累啊。”玉笙蕭像是找到了借口一樣,理直氣壯地開口。
結果,元德音很淡定的一句反問,瞬間讓他啞口無言。
她問“那師父您能說一說,這么多年來,您鉆研出了什么了嗎”
玉笙蕭“”
他的小徒弟再也不是貼心小棉襖了,而是漏風小棉襖
“沈大人如何了”
元德音想起沈川楠的情況,內心也不好受,她趕緊問道。
“昨晚后半夜的時候,他已經蘇醒過來了,現在整個人傷勢恢復得不錯。為師已經讓廚房的人給他熬了一些清淡的粥,等晚些時候為師親自給他送過去。”
玉笙蕭擺了擺手,讓元德音不要擔心。
見到元德音眼里還有凝重,他趕緊語重心長地說“放心吧,沈狐貍皮糙肉厚,肯定很快就能醒過來的。”
“德音知道”
元德音對玉笙蕭輕輕點了點頭。
想到什么,她的臉色就再次冷了下來。
她轉頭對君彧說“九皇叔,左楣和月麓珊傷了沈大人,這筆賬,我們必須要算”
她語氣冰冷無比。
七年前的賬,還有現在的賬,新仇舊恨,是時候應該清算一下了。
“對了,本神醫聽無昔說,那日在船上你們遇到月麓珊了,君彧你還特意放她走了,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現在可有發現”
玉笙蕭憂心忡忡地問君彧。
那兩個女人心狠手辣,而且手段詭異,必須要盡快找出她們,要不然后患無窮。
“月麓珊的確是和左楣一起的,我們的人已經查到她們的蹤跡了,只是那個地方,我們現在不方便過去。”君彧沉聲道。
“什么地方為何我們的人不方便過去”玉笙蕭趕緊追問。
“玉神醫,月麓珊最后逃回的地方,便是溟江對面。”這個時候,無昔出聲提醒。
什么
聽到這話,眾人神情微變。
溟江對面,豈不就是武林所在之地了
“九皇叔,左楣與月麓珊,他們該不會是和武林勾結起來了吧”元德音著急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