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他掩飾得很好,所以小姑娘并沒有發現。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嫁衣其實是三長老的,所以龐世才會珍藏起來。可是,他們為何會把嫁衣給弄成鳳袍的樣子,而且還有鳳冠。”
元德音撐著小臉,郁悶地嘀咕著。
“也許,這并非是他們的東西。”君彧緩緩開口。
“怎么會不是他們的東西呢那龐世都把它們給埋在那個地方了,肯定是他們的東西雖然我醒來之后,就找不到那套嫁衣了,龐世也不愿意承認。但我自己親眼見過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元德音非常堅定地說道。
“汎洲島的小姐當年大婚的時候,婚禮是由二長老與三長老操辦的。”就在這個時候,君彧緩緩開聲。
什么
元德音愣了一下,意識到什么,她趕緊轉頭看著君彧,然后問“九皇叔,您的意思是,那嫁衣,不是三長老的,而是我的老祖宗的”
“可,可,可為何是鳳冠鳳袍”
元德音有些不知所措了。
“音兒,你是不是沒有了解過,汎洲島的來源。”
君彧抬眸看著她,沉聲問道。
“好似,沒有人與德音說過這這件事,”元德音尷尬地抓了抓頭發,“我只知道,世人視汎洲島主人為神明,它的存在,便是這片大地最強大的存在”
“有傳言說,汎洲島的主人,是凰女出身,她們擁有強大的血脈之力。但并不是每任主人,都是真正的凰女。據說,凰女的出現可遇不可求,要幾個百年才出現一次。三百年前的汎洲島大小姐,便是真正的凰女”
君彧想起了什么,他晦暗深沉的眼神看著黑壓壓的天空,語氣也微冷。
“所以說,凰女佩戴鳳冠,也是正常的了。”元德音了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那套嫁衣和鳳冠,真的是她的老祖宗。
不過,她自己在暈死過去之前,見到那個新娘那張臉她長得一模一樣,又是怎么回事
元德音本想追問的,但是當她抬頭,見到九皇叔好似陷入了深思的樣子,她也不好追問。
不知道隔了多久,君彧回神,他看到小姑娘正無聊地在玩手指,他直接問“音兒還有什么問題要問本王的”
“額,沒,沒有了”
“好,本王有問題要問你。”君彧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聽到九皇叔這嚴肅的語氣,元德音的內心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了。
對哦,她突然忘記了,還有地下的那件事。
“音兒,你是不是看到了,本王把那個女人的尸體給化為虛無了”
君彧看著元德音的眼睛,語氣嚴肅無比。
好吧,果然是這件事。
元德音一下子就泄了氣。
“嗯,德音偷偷回去,結果就看到了那一幕。那九皇叔,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為何在一開始的時候你就知道用劍是殺不死那個怪物的,必須要用血脈之力,你為何不告訴我們反而要自己一個人行動”
“還有,德音能感覺那個女人有什么秘密是要告訴德音的,但你好似有阻攔之意。”
元德音越說語氣就越著急。
以前九皇叔可不會瞞著她這么多事情的,現在九皇叔是怎么了。
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落寞,君彧的神情也黯淡下來。
“好,本王告訴你。那個女人,其實也是三百年前汎洲島的人”
“那”
“當年,汎洲島全島沉沒,有一部分人是可以逃走的,但一部分人選擇堅守。那一部分人逃出來,有人依舊效忠大小姐,有人卻把島嶼毀滅的錯歸咎在大小姐的身上”
君彧聲音沙啞,語氣有些疲態。
“可,可汎洲島大小姐不是死在之前,后來島嶼被拓領神主給掌管,是他做錯了什么,才導致了島嶼沉沒的。”元德音很生氣地說道。
“但是在這小部分人的眼中,便是因為大小姐識人不清,把血脈之力都給了拓領神主,所以才給他們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君彧搖了搖頭,緩聲說道。
他這話,讓元德音沉默了。
“所以,那個老女人察覺到我是大小姐的后人,所以才會那么氣憤,非要殺了我是嗎”元德音落寞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