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音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托著小臉郁悶地問道。
“嗯。”
“那可就糟了,這一次他對我這么和善,但下一次未必會這樣了。而且,我感覺他的武功和血脈之力,深不可測。”
元德音擰著小臉,郁悶地說道。
對于那么強大的一個敵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招架得住。
“不會有事的,本王會保護你。”而且那人,他也未必會傷你。
君彧最終還是沒有把最后一句話說出來,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小姑娘該知道的時候。
“那說不準,我們現在連他是不是真正的褚墨都不知道呢。”元德音聳了聳肩膀,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戒備。
“還有一件事九皇叔,那一夜德音被龐世關起來,結果發現他在拜一個墓碑。但是德音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墓碑不見了,好生奇怪啊”
元德音趕緊把自己那一夜的所見所聞都告訴君彧。
“那是汎洲島的三長老,也便是龐世的妻子。”君彧繼續回答。
“嗯”
“除了他的妻子,估計沒有人能讓他這么深情了。”君彧緩緩開口。
他這平靜的語氣之下,好似有種對對龐世的了如指掌的感覺。
“這,這九皇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元德音瞪大眼睛,繼續盯著君彧問道。
怎么九皇叔知道這么多事情
“獨孤家族本就是效忠汎洲島的,獨孤家族里的秘史記載這些事情,本王稍微加猜測,不難猜出答案。”
看著小姑娘好奇的樣子,君彧耐心給她回答。
“那為何他們兩個人會天人相隔啊。莫非,是那種所謂的藥水不夠用了,不過我見龐世的神情很悲痛,好似很懷念他妻子的樣子,他為何不下去陪伴她呢”
元德音抓著頭發,又是郁悶地問道。
雖然永生人人渴望,但她還是覺得龐世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著,特別孤獨。
永生未必一件幸福的事情。
“九皇叔,獨孤家族的秘史之中,有沒有記載到龐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元德音繼續好奇地問道。
她現在都有點好奇龐世的事情了。
他到底是怎么淪為這個樣子還非要利用她才能和褚墨相見,她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牽扯
“龐世的妻子,也就是汎洲島三長老,她原本是汎洲島大小姐最信任的下屬,但為了拓領神主,她背叛了大小姐”
“什么那個三長老,投靠拓領神主,背叛了大小姐”
元德音震驚地站起來。
她的神情都有些憤怒了。
既是大小姐最信任的人,為何三長老還能做出背叛的事情來
看著小姑娘如此憤怒的樣子,君彧伸手過去,把她給拉著坐下,然后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了,別生氣了。”
“哼,原本本郡主還很同情龐世他們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不值得同情待本郡主再好好練武,下一次見他的時候,一定要和他來個正面對決。”
元德音肚子里憋著火氣,她憤怒地說道。
作為汎洲島大小姐的后人,她其實對這個大小姐有種很親切的好感,所以容不得別人傷害她。
那個拓領神主是如此,龐世他們也如此。
“對了,九皇叔,德音還在那個房間內挖出了一套嫁衣,嫁衣上繡著鳳凰,還有鳳冠。”
元德音想到這個,繼續說出來。
嫁衣嗎
聽到這里,君彧的眉頭微微一皺,渾身的氣息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