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白兼修都露出了一副相當看不過去的樣子,對著白玄風冷聲開口,說道
“其實說實在話,你跟白一銘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正如白一銘所說,他并沒有為難你,只是讓你叫一聲師兄,以后看見有多遠走多遠,怎么,難道以白一銘強大的實力,還沒資格讓你開口喊一聲師兄”
“這”這一刻,白玄風臉都通紅了起來。
確實在白族氏當中,自從他成為白天文的親傳弟子那一天起之后,從來都是白族氏弟子見到他,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尊稱他一聲師兄。
都已經是在他的下意識當中,在白族氏之內,從來都只能有白族氏弟子尊稱他為師兄,而他永遠不可能有喊別人一聲師兄的機會。
而當下,一聲師兄喊出來看起來倒也的確算輕易簡單,但是對于他來說,這比要他命,還讓他更難受。
“呵呵。”見到白玄風一副臉色都通紅了起來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不想開口,白玉賢不由冷笑一聲,說道
“這樣看來,白玄風,你是想去見識一下執法堂內的囚牢是什么模樣了。”
這話音一落,一絲莫名強大的氣息,也的確第一時間就從白玉賢身上散發而去。
這瞬間,白玄風就慌了,也沒法等白玉賢繼續開口,他當下直接對著林銘脫口而出一聲
“師兄”
然后他恨恨的看一眼林銘,眼神當中也瞬時間仿似充斥起了一股徹骨的仇恨來,然后,咻的一聲,他整個人消失不見。
至于白玄風的反應這般強烈,林銘看在眼里,自然倒不會放在心上。
白玄風消失的這般干脆,林銘也是一點不放在心上,這個時候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向九長老白罡隱而去,開口說道
“九長老,現在可是輪到你了。”
“你小子,你,”白罡隱一副氣的都要直接噴血出來的樣子。
這個時候,白玉賢、白兼修二人也都是擺出了一副鐵面無私,公正嚴明的樣子,白兼修一字一頓說道
“白罡隱,既然,這事讓執法堂插手了,那我們必然要公正嚴明的處理,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們來動手”
刷的一下,一時間面對著二人這般模樣,九長老白罡隱額頭上,冷汗如同雨水而下。
“行了,夠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飄渺而無法分辨方位的聲音響起。
“族長”
這聲音一響起之后,瞬間,白玉賢、白兼修、白罡隱三人也仿似是條件反射一般,驚呼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