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冬曼和湯文冰也就應了聲,之后這才同時一個閃身之下,消失在了林銘的視線當中,顯然是回了家族之內去。
這個時候,林銘自然也不會去理會何易勛的死活,和蔣飛尋,就要直接一個閃身離開。
但是下一刻,咻咻咻隨著足足六道破空聲響起,林銘定眼一看之時,便是見到已經有著足足六道身影,直接從天而降,將他包圍在了正中間。
稍微掃去一眼之下,林銘也能清楚的看出來,這六人,居然都是神族后裔。
第一時間林銘不由微微皺眉,心中暗道一句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間有這么多神族后裔出現在隱世家族
難道”
心中一動,林銘自然也有了一個猜測“難道都是沖著邪祖而來的”
“各位,就是這小子,不知道這小子使用了什么邪術,讓何易勛自殘,現在變成了一個血人”
就在這時,蔣飛尋眼中閃動起了寒光來,望向了林銘,咬牙說出一句。
便見這六人當中的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露出了審視的目光來,首先上下掃了眼林銘,然后開口,道
“小子,你是何門何派弟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隱世家族當中”
其實第一時間,包括這高大魁梧男子在內的六人,都察覺出來了林銘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都是有著至少化靈境五層的實力,以他們這般的實力,都沒能第一時間看出來林銘的深淺。
可見,林銘的實力,完全是在化靈境五層之上的。
而隱世家族當中,絕對沒有這般強悍實力的強者。
這男子當先問了出來,刷的一下,其他五人目光自然也同一時間無比警惕和戒備了起來,盯視著林銘。
似乎只要林銘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們六人就會直接一起動手一般。
稍微一想,林銘倒是開口,道“不瞞各位,我是昆侖派的名譽長老,兼丹師。”
“不可能,你說謊,你怎么可能是昆侖派的名譽長老,更別說是丹師。”
昆侖派弟子蔣飛尋聽到了這話,不由首先開口,斷然否定。
林銘倒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然后將兩塊令牌拿了出來,朝著這六人示意一下,也對著蔣飛尋示意了一下,同時開口說道
“這是昆侖派名譽長老令牌,和丹師令牌
昆侖派作為六大門派之首,我沒有必要假冒這樣的身份
再者,只要大家稍微向大長老靈易子一問,自然能分辨我身份的真假。”
自然,這六人和蔣飛尋,也都能一眼看出來這兩塊令牌的真假。
這兩塊令牌都是真的。
當下這六個神族后裔,自然稍稍將警惕和戒備放下。
但是蔣飛尋依舊無法相信,他看了眼已經暈死了過去的何易勛之后,依舊憤憤然的樣子,向林銘說道
“如果你真是昆侖派的名譽長老和丹師,怎么可能向何易勛下這么狠的手。”
林銘不由冷笑了聲,“我為什么會下這么狠的手,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這是你這位同伴應得的,呵呵。”
“呃。”一時間蔣飛尋倒是不由得愣住。
確實,剛才何易勛說要首先去找幾個隱世家族的女弟子瀉瀉火時,他就堅決不同意。
誰知道這么巧,林銘三人就出現了。六人當中的那個魁梧男子這時候開口,道,“蔣飛尋,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呢。”
瞬時間,他便是清楚的看到,在何易勛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兩道鮮血淋漓的傷痕,看起來,深可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