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訓練一下午就要去翻十米的臺子,誰敢錄制的時候直接上,怎么都要提前試試吧。”
“嗯。”
“小迪去了怎么算了,你別說,你什么都別說,留給懸念讓我看下去。”
余樂張開的嘴閉上,笑著又撥了撥耳朵,評論他的彈幕已經消失,余樂卻莫名有點留戀那一瞬間的溫暖,他心不在焉地看著,微微走神。
他們怎么在訓練中心大門口集合,怎么進了訓練中心,余樂都沒注意看,等回過神來,就是自己站在十米臺上的畫面。
余樂看著電視畫面里,站在沿邊上往下看的自己,還記得當時自己全心全意地在思考訓練動作,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情況。
然而鏡頭卻拍攝進了在他身后兩米外,正扶著欄桿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小迪。
小迪的采訪這個時候插了進來。
“其實我挺怕高的,就是那種始終無法克服的恐懼,在那之前我唯一能夠完成的只有三米的跳臺,根本不可能去完成十米。
但在那個時候,我不能不去做,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和樂哥組在一個隊里。
世界冠軍啊,我和世界冠軍在一個隊里,我不能因為我的原因,讓他丟掉到手的冠軍。
有些事,就是那種,即便知道自己不行,也要閉著眼睛去試一下。”
小迪很棒
摸摸頭。
看的出來很努力,努力的你一定會有更多的收獲。
余樂有些懊惱,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小迪的狀態。
大概對他來說,十米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雖然知道并不是誰都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這個高度,但依舊潛意識的不當一回事。
屏幕里。
站在跳臺上的余樂有了決定,回到欄桿旁,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小迪已經努力收斂了自己的恐懼,努力站直了對著他笑。
余樂沒有發現小迪的異常,但還是說道“我來賺滿分,你只要完成跳的部分就好了。”
跳、空中一周動作、標準入水。
大賽組將最后一個環節的比賽分成三個部分,不考慮質量的前提下,每完成一個環節,可以扣除總用時三分鐘。
每個小組,兩個人,最多可以扣除18分鐘。
節目組也擔心出事,所以并不要求嘉賓一定要去按規定做,只是位于賽點的組別,無論如何都會拼一下。
小迪說“行,只是跳的話我沒問題。”
事實上,中午過來適應場地,小迪就連三米板也只是勉強敢跳下去。
恐高這毛病,真沒法兒說理。
余樂笑了一下,不再說話,而是反手脫下了上衣。
鏡頭瞬間被拉開,將余樂的全身拍進了畫面里。
身形矯健,肌肉紋理均勻的年輕男性的身體,就這么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好耀眼眼睛瞎了
摩多摩多嘶哈嘶哈咕咚咕咚美噠美噠
咳,就想說,好有料
觀眾對余樂身材的印象還停留在他四年前跳水比賽的時候。
那時候余樂才21歲,身體還介于青年和男人之間,薄薄的肌肉覆蓋在骨頭上,肩膀總是顯得很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