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贏,想再拿一枚金牌是一定的,但也知道很難,在今天以前他甚至沒有想過,自己還有覬覦追逐賽冠軍的機會。
余樂沒想壓下這份野心,甚至想要助長野心繼續滋生。
仰頭看著冬日的天空,零星的星光從薄薄的云層后面透過來,照出滿眸的星亮。
管他的
不自知就不自知吧,不想拿冠軍的選手算什么好運動員
自己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目標當然不能只是拿個獎牌那么簡單,不過就是金牌罷了,自己如果不奔著這個目光努力,都對不起如今手里的其他金牌。
萬一
就成了呢
纜車到站的時候,余樂已經整理好了狀態,一步一步走的很沉很穩,就連霍爾曼追上來都不知道。
自然也沒看見霍爾曼眼底的某種興奮。
剛剛上來的時候,霍爾曼已經想好了,他得練練坡障,余樂說的沒錯,既然明知道自己在技巧上略微欠缺,卻還在拼命追趕體能的極限。
補足短板才更重要啊
追上余樂的霍爾曼,還想要和余樂聊聊滑坡障的事,但視線落在余樂凝重認真的臉上,又把話給吞回去了。
也對,馬上大決賽了。
克勞斯走在前面,回頭就看見后面兩個人磨磨蹭蹭,眉心跟著就蹙緊。
見阿道夫過來,他問阿道夫“他們聊什么呢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阿道夫想起山下聽見內容,表情復雜“上一場他們組的比賽你看見了嗎霍爾曼好像有點緊張,他問余樂怎么才能提高技巧,余樂讓他滑坡障。”
克勞斯揚眉看著阿道夫。
阿道夫聳肩“他太緊張了,滑坡障根本改變不了什么,也不需要那么擔心。”
克勞斯深深地看著阿道夫,嘴角一掀“聽你這語氣可和你之前訓我的不一樣,所以心里最看不起余樂的其實是你吧”
阿道夫臉色大變,看著那兩個人越走越近,慌忙解釋“我有什么資格看不起他,他可是兩個項目的世界冠軍,現在我只是單就追逐賽來討論這件事”
“行了,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明明對自己的項目自信驕傲,卻偏偏假裝大度,表面一副歡迎任何挑戰。沒有威脅的是朋友,有了威脅就在心里計較,偏偏還有假裝大度從容,惡不惡心。”
阿道夫的臉都裂了,氣的額頭青筋都鼓了起來。只是余樂和霍爾曼已經過來,他不好再說。
克勞斯掀嘴一笑,十分惡劣地說道“我就不一樣,一開始我就覺得余樂很可怕,轉項四個月就能拿洲際杯的冠軍,進入世界杯的半決賽,這樣的成長速度,究竟你們太傲慢,還是看不起他”
說完,克勞斯視線落在余樂臉上,嘴唇一掀“這可是技巧型的賽道,夾著一點尾巴吧。”
阿道夫氣的快自閉了,明明只是心里有點小情緒,從這家伙嘴巴一說出來就變成了綠茶婊,要不是基本的風度,他都想要動手了。
所以自己的記性是多差,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這個“精神污染源”。
霍爾曼聽完了后半截,表情也是變了又變,最后深深看了克勞斯一眼,轉身也走了。
剩下余樂和克勞斯面對面。
克勞斯眉梢一揚,說了一句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后面學了多少,連我揮杖的頻率都給學走了。”
“”余樂訕訕地笑。
克勞斯也掀著嘴角怪笑“看在你和我走同一個路線,一會兒跟好我,我帶你拿銀牌。”
余樂沉默了幾秒,隨后抬手一搭,勾上了克勞斯的脖子,笑道“挺好一個人,心也是好的,就是說話不好聽。不過我知道你什么人,放心吧我不會生氣。”
克勞斯臉色一變“我你”
余樂將那勾著脖子的手臂緊了緊,兩人的頭盔撞在一起,發出輕微地嗑撞聲“謝謝啦,但也不能總是滑在你的后面,我也想試著拿個金牌。”
克勞斯表情還很扭曲,但有熱度從耳廓涌出,他的眼球顫了顫,壓下眼底的厲光,“哼”了一聲“想贏我,等你搞定那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