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們樂神,永遠那么雷厲風行,大決賽都進了,冠軍還遠嗎
好激動,又好緊張,我只想說,樂神不管你接下來成績如何,我都永遠愛你
愛你的永不服輸,也愛你的堅持不懈。
直播間里越來越熱鬧,人數在余樂沖進大決賽后,更是暴漲到了進千萬的同時在線。
現在可是凌晨一點
明天還是工作日。
但得了消息的人,莫名的激動在心里涌動,哪里還睡得著,一場比賽左右也就是20分鐘的事情,于是在這冬季的深夜的住宿樓里,陸陸續續的都亮起了燈。
余樂在游客中心大樓下,為選手的休息室里,手里捧著一杯熱騰騰的水,坐在椅子上看著柴明將人攆走。
今天的比賽,隊友和教練們也都過來了,他們守在終點線后等著他的成績,就像之前每場比賽那般,每次他滑下來都會擁抱鼓勵他。
但進大決賽到底不一樣,余樂被圍著擁抱慶祝的時候,大家比起自己在主項奪冠還要激動。
畢竟比起心里早就有準備的冠軍,大決賽的成績更讓人驚喜。
結果就導致大家笑鬧的過分,柴明看不順眼,把所有人給吆喝走了。
就連白一鳴就沒能留下,就更不要說最會咋呼的程文海。
身邊兒安靜下來,就剩下柴明、奧爾頓兩人,他們站在余樂面前,就那么盯著余樂看了一會兒,繼而笑道“這個賽道看來真的很適合你。”
奧爾頓則表情有些復雜地說“霍爾曼的水平我很清楚,你可以和他距離這么近的過線,這次的發揮非常好。”
余樂喝下一口溫水,暖了身子,這才點頭“這賽道難度雖然大,但技巧上的東西都不是事,能有這成績,確實要感謝賽道足夠的難。霍爾曼畢竟是競速型的選手,這個賽道對他的限制有大。”
余樂一口氣回答了兩個人,兩位教練聽著心里都很舒坦,點頭。
“下一場,繼續保持。”
對余樂的比賽,柴明沒什么能夠提點的地方,他不是障礙追逐的教練,再加上腦袋有傷,他已經很久沒有急速滑過雪,所以這時候更不能亂說話,避免出現外行指導內行的問題。
至于奧爾頓,也沒話可說,甚至內心是有點隱隱慚愧。
他本身就只是一名基礎教練,應對這種大型比賽的經驗還都是從余樂身上學習,而且這次比賽也讓他明白,他的能力并不適合教導余樂,加國那位調教出克勞斯的教練,才最是適合余樂。
拿著這么高的工資,還享受著大家的尊敬,奧爾頓一邊內心復雜,一邊提醒自己要學習更多,才配得上現在享受的一切。
兩位教練不說話,余樂也樂得清靜。
他慢悠悠地喝著水,放松休息的同時,一邊回憶上場比賽的細節。
上一場他滑的好,卻不代表沒有進步的空間,余樂身邊兒沒有能幫上忙的教練,就只能自己多琢磨。
琢磨的多了,也就會自己校正,仔細想想,真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地方。
轉眼又快到了出發的時間,余樂提前去了集合點,阿道夫就已經在那兒了。
看見余樂,阿道夫笑瞇瞇的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說“這是第一次進大決賽吧”
余樂點頭“有點緊張。”
“正常的,比賽到了這一步,就關系到獎牌,只不過沒想到你拿了那么多金牌了,還因為一場決賽緊張。”
“他障礙追逐沒有把握,能不緊張嗎”身后傳來聲音,兩人回頭去看,就看見了拎著雪板過來的克勞斯。
克勞斯嘴里一點不客氣地說“要不是賽道的關系,你想進大決賽也沒那么容易。”
說了不好聽的話他也不管別人怎么想,繼續說道“不過技巧型的可比競速型的起伏大,這一場你要是滑不好,進了大決賽也是個墊底的命。”
阿道夫臉色不好地看著這個“精神污染源”,擔心余樂受到影響,開口說道“換句話說,如果滑的好,拿冠軍也有可能。”
“他拿冠軍你別逗了玩笑也不是這么開。的。”克勞斯嗤笑一聲,看向余樂,“你要不能一開始取得優勢,以你的實力想要沖出來很難,別小看了大決賽的賽場。”
阿道夫聽完,比聽見克勞斯嘲笑自己還生氣,眉心蹙緊“我也提醒你,別小看了世界級超一流運動員的能力,余樂在技巧上的處理比你細膩。”
“怎么細膩跳臺上翻跟頭嗎那我是比不上。”克勞斯有點兒氣悶,說話越發地不好聽。
阿道夫再要說,被余樂攔下了。
余樂笑著“別吵了,我都夠緊張的了,再吵回頭兒雪都不會滑了。我難得進一次大決賽,讓我踏踏實實地感受一下和你們這些頭部運動員比賽的感覺吧,好壞都是一次經驗。”
這么謙遜的話說完,阿道夫的不忿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