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一個大項下的小項是共通的,掌握訣竅,無論訓練什么,對其他項目都有提升效果,現在也摸清節奏,合理安排就好。”
“那就行,你得注意身體,別老了一身病,冤不冤吶。”
“行嘞,我小心著呢。”
這天晚上余樂就在丁瓚宿舍里住下,住的還是他原先的那張床,丁瓚換上新的床單被套,屋里暖氣開的足足的,兩人穿著短袖短褲盤腿坐在床上,聊了一晚上。
其實也沒那么多話題聊,最后還是變成了聯網打游戲。
兩個菜雞被人狠虐一通,終于爽快了,安心睡覺。
第二天,余樂帶了些禮物去了張教練家里問候,在那里吃了午飯,下午又飛回了晶洋,繼續訓練。
事實上,除了央爸這邊的活動,還有不少電視臺聯系上余樂,有些節目開價不低,余樂過去玩一天,就能賺回來二線城市的一套房子。
但這就是華國體育和其他國家體育的不同之處。
以訓練為重,以成績為主,絕不過度消費運動員的價值,哪怕這筆錢有一半會落入訓練隊的口袋,也不會因此而影響運動員的德行操守,陷入那紙醉金迷里。
這樣過于嚴格的管理,其實并不是誰都買賬,急著變現的運動員大有人在,因此和教練團隊鬧出矛盾,進而影響體育生涯的也不少。
不過余樂在這一塊就和柴明非常合拍了,或者說前輩們給了余樂太多反面教材,讓余樂很清楚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總之跟著組織走,組織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就好。
這些邀約過來,有的直接在總局那邊就攔下了,剩下的又被柴明挑揀一通,最后留給余樂的自然是非常好的資源。
柴明也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都攔下,該給余樂賺的還是要給,只是要挑最好的,而且決不能影響余樂的訓練,在時間安排過來的情況下,讓這個有功之臣去創收,也是理所當然啊。
所以回隊里訓練了五天后,余樂又飛魔都去了。
這次是他們魔都隊的贊助商,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國際滑雪品牌,聯系余樂做亞洲區總代言人,代言費足有八位數,就算魔都、國家隊和余樂三方分的,最后到手的價格也是不得了。
余樂第一次發現,錢這個東西拿多了也沒意義。
他房子也買了,車現在也沒有機會用,父母那邊兒早就在本市買好了一套大房子,讓他們搬到魔都或者京城還不樂意。
而且余樂尋摸著自己怎么都還能拼一屆奧運會,到時候說不定又有房子到手,何必自己花錢買呢。
也就巧了,或者說他的一舉一動有人盯著,所以這邊兒余樂才把代言合同簽下來,那邊兒房雨琪就聯系上他。
說是他們集團公司響應國家“帶動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的號召,打算在南方建一個滑雪場,余樂要不要入股當老板。
當然余樂現在手上的錢雖然他自己覺得挺多,但在資本面前還不夠看,這點兒錢卻要給他不低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中自然也因為看重他滑雪界的影響力和號召力。
余樂和柴明聊這件事的時候,柴明就笑“所以,成績才是一切的根本啊,天天跑場子似的賺點小錢,還不如專心在職業成就上,自然就會有人找上來。”
余樂說“瞧您擔心的,我也沒覺得您攔下那些活動有什么不好的。實話實說吧,就這么跑了兩周,我都快累死了,有那時間我恨不得在床上躺兩天,您可以挑揀的再嚴格一點,沒關系的。”
柴明抬手給了余樂腦門一下,搖頭笑了“嘚瑟的,對了,白一鳴最近聯系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