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
聽羽川條平這么說,寅倉岸治、寅倉實那和寅倉琉莉都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滿臉胡茬的寅倉岸治,他先是瞪了眼口出狂言的羽川條平,緊接著看向服部平次,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不信任。
服部平次瞬間讀懂了這個眼神。
尷尬、太尷尬了為什么更一哥要關燈啊
所以他那個時候答應,是認為我要用這個機關嚇人
拜托我們兩個的溝通到底隔著幾道深淵啊
不冷靜,冷靜,現在案件要緊,不能再讓他們繼續糾結這個話題了
他用手指撓了撓臉頰,調整好心態后,正色道
“咳迫彌先生只是兇手之一,據我所知他最近不是得了重病嗎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一個人在這么大的別墅里四處移動還是很難辦得到的。”
“誒”
羽川條平顯然沒有想到,這幾個不靠譜的年輕人,居然連寅倉迫彌的身體狀況都考慮了進去
“那你說,迫彌大哥的共犯是誰啊”
“就是已經不見好幾個小時的長女,寅倉守與小姐”服部平次信誓旦旦地說道。
蠢貨
哈哈,果然沒有了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些年輕的刑警都是一群蠢貨,識破了密道和機關又怎么樣等著吧,接下來有你們頭痛的
羽川條平撇過頭,差點沒能控制住表情露出笑容。
服部平次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被身后走廊上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吸引了注意力。
女傭小光噔噔噔地跑過來,神情驚恐地喊道
“不、不好了就在剛才別墅外的安保人員打來電話,說是在別墅前面的森林里看到了一具尸體”
“什么”眾人驚訝。
有頭嗎葉更一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滂沱大雨仿佛將室內和室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葉更一打著一把傘走來別墅正前方的樹林時。
兩個已經淋成落湯雞的偵探小子,正在向安保人員詢問情況。
不是無頭尸體,而是寅倉守與
尸體被捆綁在一根木樁上,脖頸處留下了明顯的勒痕,看起來像是窒息而亡。
這也是羽川條平做的嗎
“什么你們沒有看到她出門”服部平次的驚呼聲打斷了葉更一的思緒。
尸體所在的位置就在別墅正門前不遠的森林里。
如果寅倉守與遇害的地方是樹林,那么她就是一個人離開的別墅,反之至少也要有一個活人一個尸體才對。
即便是大雨天,安保人員也不至于連這個都忽略掉吧
安保人員解釋道
“自從一位姓大瀧的先生和留著小胡子的先生開車離開后,就再也沒有人離開過別墅了。”
這,怎么可能
服部平次和柯南皺起了眉頭。
“那大門呢。”
葉更一說道“也是從那之后都沒有開啟嗎”
不管寅倉守與離開的時候是活的還是一具尸體,應該都不會選擇翻越護欄這種方式。
“呃,不有開過一次,來的是家具公司的卡車。”
安保人員道“司機說老爺訂購了一些沙發準備換新,不過他并沒有進去別墅里面,因為我們查看送貨單后,發現他把沙發錯運成了椅子。我就讓司機先回去,結果就在那個時候遠處發生了爆炸”
從大門溜出來的時間倒是有了,不過返回別墅還是一個問題
多人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