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身高體壯的兵士聽了命令,便帶著猥瑣的獰笑猛的沖上前來,要把簡葵拉下馬去。簡葵心內本就恐懼,此刻自然不由自主的策馬后退。后面卻又圍上幾個騎馬的軍士來,堵住了她的后路。眼看被逼得動彈不得,就要被這幾人拉下來,那胯下之馬卻如懂得她的心事一般,忽然連聲嘶鳴,高高的揚起前蹄,狠狠的把前面的兩人踢倒在地。另外兩個見這馬兒如此兇悍,嚇得不敢近前,只在旁邊虎視眈眈。
旁邊圍觀的群眾見此馬竟有這般護主的舉動,都紛紛爆出贊賞之聲。簡葵十分感動,輕輕的摸了摸這馬兒的鬃毛,柔聲道“好孩子,謝謝你”那馬兒卻只是把頭在她手心蹭了蹭,表示回應。
那張統領見兵士無法近她的身,自然是頗為吃驚,便罵了一句“廢物都滾下去”
簡葵知道胯下的馬兒竟通人性,頓時鎮定很多。于是朝張統領說道“張大人,你既是一方父母,還請你自重些。如今你可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三人是墨金山的人既沒有,還請放了他們罷,我等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那張統領因著垂涎她的容貌,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只緩緩走近她,在她身上上下端詳打量半日,才嘖嘖兩聲,低聲淫笑道“你這般的小嬌娘,怎的這樣傻,跟著這樣的漢子能有什么前程此番本官倒是可以寬宏大量,放了他們,只要你肯從了本官”
話音未落,卻被簡葵呸的啐在臉上。他不閃不避,自己拿了袖子擦過,忽然瞇起眼睛,又端詳她半日,才問“本官是否見過你,怎的如此面善”因為之前離得有些距離,只覺她美貌嬌妍,如今離近了看,竟是十分熟悉的。
簡葵聽了這話,努力的把頭別到另一邊,心說不好自己只知在古代未成婚的女子,必然不會讓夫家見到自己的容貌,卻不想這張統領和他兒子一般的色胚,又與范成福交好,只怕在哪里見過一眼也未可知
果然,那張統領看了半日,忽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驚怒道“你莫非你竟是范氏的嫡女”
簡葵卻只冷哼一聲,并不回答他。可這一聲冷哼,在張統領眼里便是默認,已是綠了臉色,氣得抖了起來,半晌才張口怒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狐媚了我兒子,又與土匪私通,害死了我兒子。本官正要抓了你來,將你剝光了衣服扔到軍營里,叫千人騎萬人踏,如今你竟自己找上門來,自投羅網來人吶”
他這幾句話說得聲音非常大,自然一字不差的落到旁邊圍觀的群眾耳中,頓時人群中爆發出驚愕議論之聲。有說張統領和兒子一向欺男霸女,打死活該的,又有說這女子長得天仙一般的容貌,誰知竟私通土匪,如此不堪,云云。
這時已是涌上來數十個兵士,把簡葵死死圍住,用手里的兵刃對準了她。簡葵生恐他們傷了直接和馬兒,只牢牢的牽著韁繩,不敢稍動。眼看目前已是一局死棋,他自己又說出周磐來,少不得要抬出墨金山莊來轉移視線,便冷笑道“你那兒子欺男霸女,猥瑣下作,死了也是報應,活著也是浪費資源還有你這老不死的下作色鬼,敢動我一下,墨金山莊必定不會饒了你”
張統領聽到最后一句話,更是怒火上頭,冷笑道“好哇,你這賤貨,還拿墨金山莊嚇唬我墨金山匪如今都是縮頭烏龜,我張某人會怕他們一幫烏合之眾我這幾日在城中殺了不少墨金山匪,正是要引他們前來的”
說完,又指著旁邊的兵士說“便是那姓周的來了,也正好投入我的天羅地網之中。此刻我城里城外早就布置了兵力,凈等姓周的上門來,我好甕中捉鱉既你這個沒人要的賤貨在此,便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誘餌,來人吶,現在就給我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