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上的論語后面”簡葵呆呆的問。sanstye谷sanstye
“是第三層的那本論語。”周磐說著,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彈了下她的腦門,問“記住了”
簡葵忽然意識到他仿佛在交代后事,頓時心生不快,皺眉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了”
周磐正色道“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務必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么”
簡葵伸出手攬住他的脖子,朝他甜甜一笑,說“知道了,那你也要保重好自己,不然我還得幫這孩子找個爹,著實是麻煩。”周磐不妨聽了這話,頓時渾身一僵,不悅道“你敢”說畢,便霸道的吻了下去。
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的茵茵得勝等人見狀,忙轉過身,帶著竊笑不去看二人。良久,二人才分開了,簡葵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口,悶悶的說道“你若是真的回不來,也別指望我為你守寡,分分鐘再找個俊俏的小白臉給你看”
周磐躬身下去,一把將她抱起,說“你這沒心沒肺的女人,我如今還好好的站在這呢,你竟敢說這等無情無義的話”
簡葵忽然離地,不由得一聲尖叫,忙抱緊了他的脖子。周磐哈哈大笑道還說不說了”
簡葵不服輸的嘴硬道“你這人不講理,我還青
春年少,難道便要獨守空房我可耐不得那種寂寞。”
周磐壞壞一笑,說“夫人既有此話,便是夫君做得不好了。這便回房去,與你好好談談。”說畢,抱著她往自己的院子疾步走去。簡葵忙掙扎笑叫道“夫君,夫君,是小女子錯了”不想周磐卻不理會她的討饒,大笑著往前走,還嚇唬她一般,腳步越來越快,嚇得她只好抱緊了他的脖子,尖叫連連。
跟在后面的茵茵和得勝聽到兩人的笑鬧之聲,不由得也是失笑搖頭。得勝嘆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主子爺這樣開心。”茵茵也點頭道“自從夫人來了,主子爺便像換了個人似的,這樣多好啊”
他們議論著也走遠了。誰都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墻角處站著一人,此刻正緩緩的抬起頭,看向他們遠去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方其致本是來照顧周磐病情的,如今周磐已經大好,他自然也要回京城了。一則他自己留在墨金山莊也是無益,二則他還掛心自己的師父褚神醫和九斤二人,一老一小,不知如何了。三則,他留在墨金山莊內,嘉合公主一天到晚總纏著他,讓他不勝其擾。他素來性子平淡,甚少與女子相處,如今這嘉合公主不但是實打實的女子,更是嬌縱任性,不似前番簡葵那般隨和好相處的,只好遠遠的避出去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