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把匣子放到桌面上,推到她面前,示意她打開看看。她猶豫著打開一看,只見厚厚一沓銀票,每張都是千兩之巨。她何曾見過這些錢,不由得雙手顫抖,拿出來一張細細的看著,不敢置信的抬頭問周磐“這是給我的一共十萬兩”
周磐又輕輕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說“你在京城不是還教過九斤算術么,怎的自己倒數不清了這一盒是五十萬兩。你數數”
“五五十萬兩”她驚喜的低下頭摩挲著那個匣子,哪里還用數,這一盒少說也是四五百張。
“我書房暫時只有這些,你且拿著,明日我再讓懷衷送來五十萬兩,你有一百萬兩傍身,可以放心些了罷”周磐看著她財迷到兩眼放光的樣子,寵溺一笑,說道。
“一百萬兩”她仿佛變成了復讀機,只機械的重復著他的話。
周磐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她道“這是我書房底下暗室的鑰匙,鎖孔在書架上第三層那本論語的后頭。銀子笨重,不好搬運,我都積在那里,素日都是用銀票的。你若是用,去拿便是。”
還還有銀子簡葵今天受到穿越以來最大的沖擊,她好像傍上大款了想著,不由得諂媚一笑,說“那我便不客氣啦”說著,接過鑰匙,塞進匣子,然后忙忙的抱進里間,四處張望著,尋找隱匿的地點。
周磐只坐在正堂里淡定的品著茶,聽見她在里面一陣窸窸窣窣之聲,不由得又笑起來。說來也怪,若是別的女人提錢,他只覺惡俗,但是他的小妻子要錢,他竟渾身舒坦,恨不得把自己連人帶身家全部送給她才好。
半晌,簡葵才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把匣子藏好了,又不放心,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來。周磐見她如此謹慎小心,便笑道“好了,該餓了罷眼看中午了,讓他們傳飯來。”
這么一說,簡葵才覺得腹中饑餓,不由得也笑了。想起在現代時常說,數錢數到手抽筋,當真錢財惑人心,當著這么一大筆財富,她都沒覺得餓,于是忙喚了婆子去傳飯。
這是婚后夫妻兩個對坐吃的第一頓飯,簡葵念著周磐身上有傷,便不許他飲酒,兩人以茶代酒,補了昨日的交杯酒才罷。剛剛吃畢,便見得才興沖沖的進來,說“爺,方神醫來了”
聽說是方其致來了,簡葵小臉都亮了,站起來說“快不快請進來”
周磐卻郁悶道“他怎么這時候跑來了,是誰叫他來的”
簡葵回身瞪了他一眼,說“還不是你昨日逞能,帶著傷回來,流了那許多血,險些沒命。二爺怕你有個好歹,派人去京城傳的信兒。”說完,見得才仍是站在原地傻笑,便說“怎的還不去請進來想來他還沒有用膳,快些去給他準備午膳要緊”
得才呵呵笑道“方神醫還帶了一個人來,是個女子,兩人共乘一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