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本就仰仗著墨金山莊吃飯,如今被趕出青州,也只怕流落街頭,無人敢管了。那夏氏若是因為別的事尚可,如今是與人私通,被墨金山莊趕了出來,那名聲自然是臭不可聞,劉二郎又被活活打死,還有何人敢娶她自小又嬌生慣養,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有流落青樓一條路了。
想到這,簡葵暗暗心驚,悻悻的坐在榻上說“我難道是叫你殺了她她到底沒把我怎么樣,罪不至死,我還沒這么狠的心。就連那劉二郎,要不也”
周磐挑起眉毛看看她,說道“我知道你素來不愿見殺戮,但是此事關系到我墨金山莊的顏面,萬萬不可輕縱了他。”
簡葵知道這是江湖規矩,那劉二郎既敢挑戰墨金山莊的權威,早該想到有此下場。畢竟是給周磐戴了兩年多的綠帽子,若是放了他,只怕會被江湖中人恥笑。自己也不便做這朵白蓮花,便也就作罷不提。
周磐又好言好語的溫聲道“我知道你還沒有適應做我的妻子,我們已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了,夫妻同體,共同進退,以后再不要提搬回后院的事了,可好”
簡葵心里默默吐槽,我當然沒有適應,有誰是到了晚上才知道結婚這事的但是她一向有契約精神,既然已是拜了堂,就勉強認下吧。但是有些事還是不得不說的,于是想了想,說“不回也可,今日既是成婚的第一日,為了以后的日子,我們約法三章,你可愿意”
“你說便是。”
“第一,我知道你們男子素來三妻四妾的,但是我在墨金山莊一日,你便不許納妾,不許有別的女人,不許弄來什么娘子什么丫頭的礙我的眼。總之,不許沾惹任何女人,若有了,我帶了孩子便走,你不許攔,不許找我們母子。”
還沒說完,周磐臉色已是慢慢的黑了下來,想了想,點點頭說“說第二。”
“第二,不許限制我的行動,不許動輒把我關起來,不許讓人日夜盯著我,我要去哪便去哪。”說完,見周磐仍只是盯著她,不發一語,于是又咬咬牙說“第三,多多的給我錢財,不許小氣。嗯先給我十萬兩傍身吧。”
說完,自己在心里琢磨著,張口就要十萬兩會不會太多了這算獅子大開口么不管了,趁機敲一筆,他若不同意,還能討價還價么,怎么也得把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費弄到手,才能放心。
半晌,見周磐只是深深的盯著她看,不由得心里氣餒,說“你既不同意,咱們一拍兩散,各走各的便是。”說完就要站起身,卻被周磐一把拉住,沉聲問道“就只這三條”
簡葵回身詫異的看著他,說“這三條你能答應”
周磐道“第一,我不會沾惹別的女人,往后余生,只有你一人。你再不許提要走的事,這條不算,你重新提。第二,我不會再關著你了,你想去哪都可,但須得有我陪著,或是有我派的人保護方可。第三,你我夫妻,我的便是你的。莫說十萬兩,我今日便把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地契,悉數都交給你。好了,你若還有別的要求,一并說來。”
簡葵聽得目瞪口呆,前面倒還可,聽到后面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才嘟嘴道“我才不要你的房產地契,那都是墨金山莊的產業,你哪日心情不好便收回了,我能耐你何”
周磐搖頭失笑,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彈,說“你呀,我就說你是小財迷。你等著。”說完,出門往東廂書房而去。不多時,手里捧著一個精美的匣子回來了。簡葵好奇的看著那匣子,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