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外祖父何時說過”簡葵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問“我外祖父還和你說了什么”
“他老人家還交代,叫我們盡快多生幾個孩子,讓他盡享天倫”周磐還沒說完,簡葵就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氣狠狠的說“我才不信,你不許再說了。”
周磐卻微微一笑,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用唇去輕吻那白嫩細膩的掌心。簡葵忙要抽回手,卻被他一股大力帶到了懷中,隨即他便吻了下來。這一吻自不必說,寫滿了思念和滿足。簡葵已是失去了抵抗,順從的沉溺在他的溫柔中,正在兩人難舍難分之時,只聽幾聲輕輕的叩門聲,二人尚不及分開,茵茵便帶著四個丫鬟,端著晚膳進來了。
周磐忙一轉身,把簡葵擋在身后,不悅的黑臉問道“何事”
茵茵幾人看到兩人曖昧的姿勢,才發現自己壞了主子爺的好事,不由得騰一下羞紅了臉。茵茵見此刻又不好即刻退出,只好低下頭說“給夫人準備的晚膳送來了,請夫人用些再安歇罷。”說完便低頭站著,不敢再看,心里卻在默默的吐槽著自家主子爺,明明不是年輕小伙子了,怎的還這般等不得
周磐只好冷了臉,揮揮手說“下去罷,不許再進來了。”
茵茵幾人如同得了佛語坤音一般,紛紛點頭應是,一溜煙的退了出去。簡葵被這樣一打岔,已是恢復了神智清明,想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又不知從何開口,便猶豫著道“今日太子他果然”
周磐聽問此事,只淡淡的點頭,說“死了。”
“那他的黨羽呢”
“我們之前已是做了準備,一旦太子人頭落地,那些人也不必活著了。如今他的黨羽已被掃清,他的兵馬盡歸了定王。我今日回來時,定王已是清掃干凈了。”
聽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簡葵漸漸放下了心,又問“你呢有沒有受傷”
“一點小傷。”語氣何其輕松。
可是,中午明明就聽到谷六說他與太子同歸于盡了,又怎么會是小傷她霍的站起來,伸手去脫他的喜袍,說“讓我看看。”
周磐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雖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想我的小娘子這般忍耐不得,竟上前來脫為夫的衣服了”
簡葵一聽,雙手僵住,隨即把他狠狠一推,說“誰要脫你衣服,好心沒好報”不想這一推,竟直推在他傷口上,他不由得吃痛,“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