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狠狠的咬了一口糕點,抬頭不滿的看著她,問“你早知道了”
茵茵干笑兩聲,說“呃是今日我才聽得勝哥說的。”
“所以你先前已經知道今日之事,卻在前院不回去告訴我”哼,她既然知道自家主子爺沒事,還不速速來稟報,反而讓自己一個人凄凄慘慘的哭,太不夠意思了吧
茵茵忙可憐兮兮的說“夫人,不是我不回去,是主子爺交代了不許我回去的。”
簡葵皺起眉頭,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茵茵說“今日咱們從前院回來,我服侍你睡下后不久,汪嬤嬤就使了人來叫我到前院去,說主子爺交代了,今日要與姑娘呸呸呸,夫人你成婚,怕我提前透露給你,走漏了風聲,便把我扣在前院幫忙,不許我回去的。”
簡葵聽了她這云里霧里的一通回答,更是一頭霧水,皺著眉盯著她看了半日,才問“為何不能透露給我”
茵茵翻了個白眼,數落道“夫人,你平心而論,若不是今日我們主子爺與汪嬤嬤合伙半哄半騙,把這生米煮成了熟飯,你能這么容易就與他拜堂”
看著簡葵目瞪口呆的樣子,她只好皺眉迷惑道“其實我也不懂這個道理。只得勝哥告訴我,現在你家姑娘為主子爺的事傷心不已,汪嬤嬤正好趁機哄了她來拜堂,姑娘是個口硬心軟的,此時無有不依的。”
“啥我是個口硬心軟的你給我把得勝叫進來,我要叫他見識見識我的心硬不硬”簡葵把糕點重重一放,惡狠狠的說。說完又覺得不解氣,又端起盤子來重重的一頓,仿佛那盤子里裝的便是得勝一般。
茵茵壓根不把她的奶兇奶兇放在眼里,笑著說“他說,若是叫我回去,告訴了姑娘,主子爺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那些婚服與頭面原是給姑娘準備的,姑娘快些穿戴好了到前院與主子爺完婚去罷,姑娘反不肯的。我想了想,這還真是吃著了姑娘素日的脾性,便依了他們的意思。”
簡葵瞪了雙眼,不滿的問“我素日什么脾性”
茵茵又遞了一塊糕點在她手里,說“你自己難道不知你素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今日不是趁著你傷心,哪里就這般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