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已從馬上下來,大步走過來,低聲在簡葵耳邊說道“此事實情只有你我知道,為免走漏風聲,家里的下人們也是瞞著的,這兩日先委屈你住后院,可好”sanstye谷sanstye
這樣的大事,自然是不能宣揚得人盡皆知,簡葵是理解的,于是也點點頭說“這是自然,你放心吧,我能照顧好自己,你自去忙你的罷。”
周磐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說“我的小溪兒果然懂事。”
簡葵嘟起嘴,揉著自己的鼻頭,示意他看下人們的眼神,說“我怎么覺得大家看我的眼神好像又佩服又同情”
周磐回身一看,正朝這邊張望的眾人忙收回目光,低下了頭。簡葵見大家都如見了貓兒的老鼠一般,不由得一陣好笑,說“想來自然是佩服我能屈能伸的。”說畢,哈哈一笑,便轉身便朝山莊內走去。得勝等人紛紛簇擁上來請安問好,又殷勤指路,又搶過茵茵手里的行李包袱背著,往后院去了。
周磐在后面目送她的背影遠去,才收起了溫柔的神情,冷冷道“出來吧,跟我去書房,叫二爺來議事。”
書房中,陸懷衷已
是等候多時了。早上他便收到消息說大哥已是進了青州地界,竟直直的挨到中午才到家,他正等得焦急,便見周磐大步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名黑衣暗衛。
他忙迎上去,與周磐一番問候,自從上次他離開京城回墨金山莊主持大局,已是過了一個多月,少不得問一些別后的細節,又問了簡葵的情況,知道她一切平安,已在后院休息,方才放了心。
周磐問暗衛道“你二人從京城匆忙趕回,可是有了變數”
暗衛丁肅恭敬道“正是,定王爺命屬下來報,說太子昨日便稱病不出,連早朝也是未上的。只怕到后日”
周磐皺眉道“太子果然病了,還是聽到了什么風聲,先躲起來了”
“咱們的人還在打探此事,一時竟還沒有消息。”丁肅小心斟酌著此事。
陸懷衷聽了,不由得也皺眉道“若是太子稱病不出,后日不來觀禮,只龜縮在東宮,只怕咱們的準備都白費了。”
周磐沉思良久,忽然冷冷一笑,說“箭在弦上,如何不發此番他出不出來,可是由不得他了”
陸懷衷聽了,忙問道“大哥可是有應對之策”
周磐緩緩點頭,如此這般說了自己的計劃,陸懷衷聽了,亦是連連點頭。周磐說完,站起身道“后日便是正日子,咱們的時間不多了。我這便起身,與定王商議此計,你在家好好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