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冷不防被他抱起,掙扎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而且,我不跟你回去”
他卻亳不理會,大步流星的往山下走去,看她掙扎得厲害了,便皺眉說“乖一點,看掉下去”嚇得簡葵忙乖乖的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再動。
方其致無奈,也只好遠遠的跟著他們下了山來。
因著看到周磐氣沖沖的上山去了,眾人都在后院焦急的等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看看的。如今看到周磐竟抱了簡葵下來,不由得都大吃了一驚,鄭媽媽先趕上前來,潑辣的說“你這姓周的,講不講理,竟光天化日之下,強搶起良家女子來,還不快給我放下”
茵茵則松了一口氣,笑嘻嘻的說“媽媽別胡說,我家主子爺是最疼姑娘的了。”
簡葵聽見這二人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滿滿的站了一院子的人,頓時尷尬的縮回了抱著他脖子的手,低聲說“還不快放我下來”
周磐這才輕輕的把她放下,卻仍是抿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簡葵回頭朝鄭媽媽干笑道“媽媽莫急,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他不是要把我帶走的。”
“我是。”周磐簡短卻有力的說道。
簡葵回頭白了他一眼,說“別理他,我是不會跟他走的,媽媽放心。”
“你會的。”周磐又打斷她,說道。
簡葵氣得只翻白眼,回頭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說“周磐,你給我閉嘴,今天我還就不走了,你能怎樣我”
聽到這聲脆生生的“周磐”,在場的暗衛都狠狠的倒抽一口涼氣。這女人是不要命了么便是主子寵溺,怕也不敢這樣老虎頭上拔毛吧
可是隨即他們的眼珠掉了一地,因為他家主子爺竟毫不生氣,只是笑笑,說“你大可試試看。”
茵茵早已見慣了兩人這樣拌嘴,心臟已是十分強大,因此毫不吃驚,只走上前來扶住了簡葵,一低頭便看到她手上的血跡,頓時驚叫一聲,問“姑娘,這是怎么了”
簡葵也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血跡,卻云淡風輕的說“這不是我的,是你家主子的血。”
隨即,暗衛們又是一聲低低的驚呼。鄭獻忙上前問“主子爺,可是后山遇險了”這一聲問出來,周磐的臉色自然又黑了幾分。
方其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很善良的沒有揭穿周磐,清清嗓子,說“你們先敘著,小葵,你隨我來,我與你好好診診脈。你這氣色著實看著不像,蒼白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