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也不攔他,只惡狠狠的瞪著他。他與周磐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忽然感到一陣凌厲的拳風朝面門襲來,不由得心頭一凜,條件反射般的躲開了。可是剛剛堪堪躲開這一拳,他的下一拳又襲了過來。
這是認真要與自己打一場了么方其致心里無奈,只好疾疾的退后兩步,伸出手阻止道“大當家,你若認真想打一場,我也奉陪。只我要和你說清楚,我與小葵并無任何不妥。”
周磐不管這些,又飛身過來,咬牙道“不許叫她小葵”
方其致已是放下了藥簍,伸出手去抵擋他的進攻,嘴里說道“這與你無關”
“你抱了她”周磐還是氣不過。
“我是救她”方其致好無辜的。
方其致雖功力遠不如周磐,卻也并不懼他,與他纏斗在一處。
簡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糾纏在一處,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周磐是個幼稚鬼她一向是知道的,可是這方其致,明顯的已經落了下風,何必還要去吃他這個虧呢
她向前走了兩步,叫道“你倆快停下來不要再打了”
打紅了眼的兩人如同兩只公雞,如何肯停下來周磐雖是惱怒,卻也并不舍得真的對方其致下死手,因此只是避開要害,使他吃些痛才是,最好是打爆他那張帶笑不笑,看他以后還怎么勾引兄弟的女人。
簡葵見二人壓根不聽自己的叫喊,便生氣的說“打吧,打吧我不管你們了”真是心累,愛咋咋吧她心里默默吐槽著,小心的避讓著打成一團的二人,穿過花徑,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見她走了,周磐忙停下手,欲轉身去追。不成想這一下不妨頭,被方其致一拳打在面門上,登時便鼻血橫流。方其致見狀也忙收了手,不自在的說道“罷了罷了,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
周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調頭便走。邊走邊用手掌按住出血的鼻子,企圖止住那血,看到簡葵的背影,他顧不得許多,叫道“溪兒”
簡葵聽到這一聲叫,心里有氣,佯裝沒聽到,只是加急了腳步往下走去。周磐三步并做兩步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說“你站住”
簡葵被他拉住手腕,如同被鐵鉗穩穩的扣住一般動彈不得,只倨傲的不看他,問“打夠了”sanstye谷sanst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