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害羞的用手把臉捂住,不肯多說一個字。可是那情態分明又說明了所有。隨即室內的燭火忽的滅了,隨著低低的喘息聲,溫度卻急速升了上來
經過這夜的開誠布公,兩人更是親密,如膠似漆。簡葵漸漸的放下了之前的憂慮,全身心的依戀著他,開始考慮若是真的嫁給周磐,與他長相廝守,其實也未必不好。
褚老見二人不再別別扭扭,更是高興,只等著抱孫子而已。只九斤不滿意自己看好的媳婦被伯父搶走,但是又無可奈何,便日日纏著茵茵去了。
每日周磐出門,簡葵便幫著做些家務,教九斤讀書功課,認識些藥草,日子倒是過得知足愜意。她暗暗想著,如果能一直這樣安靜平和的生活下去,倒是一樁幸事。可是眼下時局未定,如何安心
又過了幾日,這天正是褚老按照慣例,下山義診的日子,簡葵正要送他和九斤出門,便見有山下的村民急急的趕來求助方其致,說是山下的獵戶上山打獵的時候,被野豬所傷,危在旦夕。方其致忙收拾了醫箱要去,褚老止住他說“把九斤帶上,這事你一個人怕是做不來,九斤已是懂些醫術,可以從旁協助你。”
人命關天,方
其致也來不及多說,帶了九斤匆匆而去。褚老見他們遠去,便躬身背起醫箱,正待要下山,簡葵看他身形佝僂,想著這下山路遠,他一個老人家無人陪伴,著實不放心,忙攔住說“爺爺,你且等一下,今日下山讓小葵陪你去吧。”
褚老慈愛的笑道“無妨,你看爺爺雖老,腿腳還算中用。你便乖乖待在家里好好歇著便是了。”
簡葵知道他心疼自己是女孩子,怕她走不得山路。但是她又著實不放心這樣一個老人獨自走半日的山路進城,于是靈機一動,嘟起嘴說“爺爺,我自己在家里十分憋悶,就讓我陪你進城去放放風嘛。”說畢,又搖晃他的袖管,撒起嬌來。
褚老無奈一笑,說“也罷,你便隨我去吧。只咱們祖孫倆卻是不行,你一個小姑娘出門若是出了意外,我在磐兒那里無法交差,便讓鄭家小哥跟著我們吧。”
話音剛落,鄭獻卻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上前作揖道“聽憑褚神醫吩咐。”說完,伸手接過了他的醫箱,一副很自然的架勢。
簡葵愣愣的看著他,問“鄭獻你從哪來的,難道你你一直在那”
鄭獻恭敬道“主子爺命我等日夜守候在此,保護褚老與姑娘的安全。”
日夜我等看來四周蹲守的暗衛還不止鄭獻一個。等等,那豈不是自己白日的一言一行都在周磐的眼皮子底下了簡葵一陣頭疼,又看向褚老“爺爺,您也知道他們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