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本已是被她煎熬了一個晚上,此刻更是難熬,忙一轉身去了后院的水井旁,打了一桶涼水兜頭澆下。此時已是秋天,晚風頗為寒涼,加上那井里剛剛打上來的徹骨涼水,才勉強沖去那莫名的,難捱的燥熱,一陣秋夜的寒風吹來,他打了個寒戰,才略覺得頭腦清醒了些,又打了水洗漱一番,才披上外袍回房。
他邊往回走著,邊搖頭失笑。周磐啊周磐,你莫不是瘋了不成,以前的你,何曾缺過女人,何曾會這樣小心翼翼的去在乎一個女人你竟也有今日
如此身體叫囂著要她,但是想到她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理智就告訴自己要等她點頭才行。越喜歡她,越開始畏首畏尾,越不敢去輕易碰她,怕從她眼中看到畏懼和拒絕。但是,他竟然還挺享受現在這個過程
這樣想著,他的腳不受控制一般,徑直走到簡葵了的房門前,他伸手去推門,可是剛剛伸出手,他就停住了。這門不能推,否則今晚做的一切控制都白費了。他安慰自己,她的丫頭在,自會照顧好她的,于是又咬咬牙,毅然回房了。
剛剛推開自己房間的門,便聽到床上有動靜。他一愣,忙掩了門朝床上望去,只見簡葵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他好氣又好笑
,她她怎么會出現在自己床上呢難道她不知道,他面對她時,定力真的經不起任何考驗嗎
可是,讓他把送上門來的她再送走,也是斷斷不可能的。他心里告訴自己,看一眼便罷,看一眼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緩緩坐下,看著她的醉顏,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
簡葵不知在碎碎念什么,忽然覺得一個冰涼粗糙的東西貼上了自己滾燙的臉,頓時覺得非常舒服,忙用雙手抓住,緊緊的按在自己臉上摩挲著,嘴里發出舒服的咕噥聲。
看著她酡紅的小臉,感受著手心里那滾燙柔軟又光滑的觸感,他不由得莞爾。她的肌膚比玉還要瑩潤,此刻熨帖他粗糙的掌心,也悸動著他的心,醉了的她沒有了清醒時的狡黠,多了幾分嬌憨可愛。若不是飲酒傷身,他倒是覺得她時常醉一醉也挺好的。
他漸漸靠近那張紅潤的小嘴,仿佛做賊一般。他在防著誰呢他在防著自己。他心里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只淺淺的親一下,就一下,堅決不會越雷池半步。此時的她醉了,不能碰她,否則等她醒來,只怕會鄙視自己乘人之危罷。
可是,就在他冰涼的嘴唇,碰上她炙熱的小嘴那一瞬間,他腦中理智那根弦便繃緊到了斷裂的邊緣。簡葵感受到冰涼柔軟貼到了自己的唇上,伴隨著還有那熟悉的呼吸,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就這樣呆呆的看了一會,才微微一笑,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喃喃叫道“安之安之”然后,熱切的吻了回去。
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