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其致點點頭,說“既如此,請大當家不要再為難她了。我這小院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便不留飯了,告辭。”
周磐恨得咬牙切齒,心里暗暗的想,干脆上前直接把那個小女人抓起來綁走,回去直吻到她再不敢這樣不認自己為止。可惜他也只敢想一想,哪里舍得對她再用強的于是只能牙癢癢的看著眼前兩人,從牙縫里說道“你今日不認我,我便不走了。”
方其致難得的冷笑了一下,說“大當家也會賴皮么”
周磐干脆真的耍起賴皮來,無所謂的說“是禇伯伯邀我來做客的,你如今這樣冷嘲熱諷,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什么禇伯伯他還認識褚爺爺褚爺爺邀他來做客又是什么情況簡葵大吃一驚,這這個世界這么小的么自己投奔的這家明明就是懸壺濟世的醫者之家,再淡泊不過的,怎么看都不可能和土匪有關聯,結果卻發現大家都是熟人
方其致聽了這話,也被噎了一下,便不悅道“既是如此,還請大當家到前院等待,這是我家后院,你在此著實不妥。”
簡葵看兩人你來我往,只好對方其致說“既然這位是爺爺的客人,師父你便帶他到前面招待去吧,我要準備午飯了,你們在此多有不便。”
方其致只好點頭,溫聲說“那我把他帶到前面,再來幫你。”
周磐如何肯走,不悅的瞥了他一眼
,說“飯你來做,她做不了這些粗活。”
簡葵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說“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
周磐聽了這話,不顧方其致仍在旁邊,跨步上前一把抓住簡葵的手,拿起來看了看,見那白嫩的手心果然有前番打水時粗麻繩磨出的紅痕,頓時心疼不已,回頭瞪著方其致說“這幾日你都讓她做這些粗活的”
簡葵真是忍無可忍,掙脫自己的手,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往外一邊推一邊說“你真是夠了,快些到前頭去,別在這礙事,快走,快走”
這只是她下意識的動作,雖然她口頭上說不認識周磐,但是在潛意識里,兩人是頗為親密的。她并不會抗拒他的身體,所以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動作,這個只屬于最親密的人之間的互動,在外人看來有多么的怪異。周磐感受到她溫熱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帶來一陣暖流,心里明白她只是嘴硬而已,不由得松開了眉頭,微微一笑。
方其致在旁邊吃驚的看著,即便他于男女之事上沒有研究,卻也明白這兩個人必然不是簡葵說的那樣不認識,只是不知道什么緣故,簡葵不肯認他罷了。
他搖頭失笑道“也罷,今日師父和九斤照你的單子采買了不少東西,我去拿進來,你看看哪些當用的。”說罷,便朝周磐說“大當家,還不走么”
周磐迅雷不及掩耳的捏了捏簡葵白膩的臉蛋,說“你且等著。”在她來不及抗議之前便收回了手,壞壞的一笑,轉身跟著方其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