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封住了她的唇,也封住了她要說得那些沒心沒肺的話。愛○veueduc〇他用帶著強烈侵略和濃烈思念的吻侵襲著她那嬌嫩豐潤的唇瓣。她感受著他野獸一般的氣息撲在臉上,雙腿發軟,心里卻是天人交戰。理智上很清楚此刻不應該回應他的吻,但是臉頰卻不由控制的燙了起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連帶著氣息也不穩了。
半晌,周磐才松開了她,低頭細細的欣賞著她飛滿紅霞的臉頰,含著春水一般閃爍的星目,還有那被他肆虐過的微腫的唇瓣,瞬間怒氣全消,只有濃濃的柔情。他對她總是毫無辦法,于是只好低低的嘆一聲氣,說“你個小騙子,連自己都騙不過。如今都這樣了,還說不認識我”
簡葵頓時臉色更加爆紅,羞憤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她瞪視著周磐,硬著頭皮退后一步,雙手舉在胸前,警戒的說“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你這人真無禮,上來便對人動手動腳的,你再過來,我要叫了”
周磐冷了臉色,黑著臉說“你還敢說,是剛才的懲罰還不夠么”說著又要過來,正在此時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問“大當家你怎么在這”
兩人登時愣住,一同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方其致正站在后院的門廊下,詫異的看著二人,不對,是看著周磐。周磐看見是他,也有些尷尬,后退了一步,干咳一聲說“你怎么回來了”
方其致難得的露出嘲諷的表情走過來,說“大當家,這是我家,我倒要問問你,為何出現在我家的后院里”
周磐也毫不示弱,說“我還想問你,你堂堂一個大男人,竟還要一個弱女子做打水這等粗活”
方其致聽了這話,看了看地上那一桶滿滿的水,立刻皺眉道“小葵,我不是說過你不需要做這些,等我回來做便可”
周磐聽到這親密的稱呼,不由自主的瞇起了眼睛,冷冷的說“她不叫小葵”
簡葵在旁邊只看著二人你來我往半日,也發現了兩人只見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由得十分詫異。聽這二人說話,竟是非常熟悉的感覺,而且,方其致好像對周磐絲毫不畏懼,如此出言諷刺,周磐竟也沒有生氣換作別人這樣和他說話,怕墳頭的草都不知道要長出多高了。
正在琢磨此事,聽到這話,立時反駁道“我叫小葵”說完看到周磐那冷冷的目光掃視過來,忙后退一步,站到方其致身邊,說“我不是你那個范溪,你你認錯了”
周磐卻只是板了臉,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簡葵把頭搖得撥浪鼓一般。方其致皺眉道“你們認識”
“自然認識”
“不認識”
兩人同時出口,果然,周磐的臉色更黑了。
方其致也不在意,只回頭問簡葵說“小葵,怎么回事”
簡葵得意的看著周磐被無視的黑臉,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人進來就叫我范溪,也許是認錯人了吧。師父,您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