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鬧,簡葵也沒有了閑逛的心情,只悶悶的回到了客棧。茵茵和得勝等人早早就用過了午膳,正坐在前堂的椅子上朝外張望著,見他們一行人回來,忙迎了上來。閑桂樓的掌柜派了小二捧著他們前番買到各種玩意跟著,茵茵上前接過,帶回客房整理。
回到自己的客房,簡葵四顧一番,果然是古色古香的一間臥室,有床榻等物,并不十分華麗,卻大氣豪闊,連陳設一應都是好的,角落里還用香爐淡淡的熏了香,一看便知是掌柜口中的上房。
她也沒有心情去欣賞,只懨懨的走到榻前坐下,捧著臉出神。這一日經歷了太多,她仿佛認識了一個新的周磐,這是與他在墨金山莊的時候,展現在自己面前不同的周磐。
這個人不是她枕邊軟語溫存,任她撒嬌拿捏,像一只柔軟溫順的大貓的男人,而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土匪,是一個下手狠辣的殺手頭子,是一個山中猛虎一樣的存在。今日他尚且對自己有興趣,尚能百般寵溺,讓著自己,若是明日不喜歡了,他會如何對待自己呢而自己,怕是頃刻之間便會被撕成碎片吧。她莫名的,有些害怕了。
茵茵正走來走去的收拾著她買來的東西,不時的發出驚呼“這個好看”“這個有趣”“這是什么”引得她也忘記了自己的心事,與茵茵一起品評起那些物事來。
茵茵看她心情好些了,才小心翼翼的問“姑娘,今日可是遇上誰了怎的高高興興出去,垂頭喪氣的回來”
簡葵只嘆一口氣,拿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說“晦氣,遇上了我那未婚夫。”
茵茵驚得倒抽一口氣,說“真真是冤家路窄,他糾纏姑娘了”
簡葵苦笑一下,說“這倒沒有,他只罵了一些難聽的話。”
茵茵聽了,呆了一刻,說“主子爺豈能容他,定要割了他的舌頭才罷。若是敢對姑娘動手動腳,那手腳也是要砍了的。”
簡葵立時放下茶杯,愣愣的看向她。是的,連深居后宅的茵茵都知道他的習性,自己竟然才知道
正在發愣間,只見門吱呀一聲響,兩人都回頭看去,是周磐進來了。
茵茵忙站起身,朝他行禮后便退了出去,并順手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