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只是冷冷的盯著她看。他前番從定王府出來,便帶著人馬一路疾奔回來,剛剛一到山莊,便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進門卻是靜悄悄的,并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第一反應便是她又逃走了,心內頓時一沉。幸而守衛及時上前,匯報說她來了馬廄,他才松一口氣,頓時又覺得一陣急怒,來不及問責守衛,便轉身就朝這邊而來。
原以為她是來看看小馬駒,也倒罷了,不想一進來便看到她和自己的二弟在一起,言笑晏晏。那放松快樂的神情,是和自己在一起時從沒有過的。看到自己以后,她立刻斂去了那明亮的笑容,她看到自己回來,很失望
想到這點可能,他不由得一陣酸意直沖上大腦,再也忍不住怒火。咬牙道“誰許你下地走動的”
簡葵聽了他隱隱含著怒氣的語氣,忙撒嬌道“你也沒說不能下地呀,我已經好了,實在是在床上待不住了。”說著還上前一步,輕輕的拉住他的袖子,晃了兩下。他看見她用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心內一軟,嘴上卻不肯放松,冷冷的說“待不住,便要來這里我已交代過不許你出來的,如今看來,門口那些守衛竟是個擺設了,要他們何用”
陸懷衷一聽,忙上前一步說“大哥息怒,是我看范溪已經無虞了,關在院子里著實無聊,今日才帶她來此看望墨墨的。”
周磐一聽,更是怒火上涌,正待要說話,便被簡葵一把拉住,一手扶額,有氣無力的說“爺,我忽然覺得有點累,想回去休息,可以嗎”
“知道累還跑到這里你”周磐正待要再說幾句,看她仿佛真的累了一般,只好又堪堪住了嘴,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回頭朝陸懷衷說“我先帶她回去,回頭再找你小子算賬。”
簡葵本是怕連累了守衛和陸懷衷,才有意裝體力不支,如今卻被他這樣一把抱起,又不好掙扎,想到周圍還有其他人在,更是尷尬不已,只好默默的把頭埋進他的懷里,不去看周圍人的臉色。
他的懷里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混著一股說不清楚的,仿佛麝香的味道,非常好聞,讓人有種心安和溫暖的感覺。她忽然有些沉醉,想到前幾天夏娘子的那番話,不由得又苦澀起來,他不是那種會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人,還是趁早認清了吧。
她從他懷里抬起頭說“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周磐緊抿著嘴唇,微微低頭看了一眼她,卻沒有說話,仍是大步流星的抱著她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她待要掙扎,忽聽他說“別動,要摔下去了。”說著,只感覺到他一雙鐵臂的力道忽然一松,自己立刻就有一種下墜的感覺,嚇得她條件反射般的伸出雙臂,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周磐感受到一股馨香撲面而來,隨即她溫暖柔軟的緊緊貼上了自己,緊抿的唇角才微微放松,勾出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來。
簡葵感受到他又重新抱緊自己,一雙鐵臂穩穩的托住自己的腰臀,這才微微的放松了雙臂。也不敢再動,只好乖乖的任他抱著,臉蛋早已緋紅得晚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