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一群下屬,都是跟著他去定王府的人。因周磐歸心似箭,所以一進門便把韁繩扔給小廝,快步朝自己的院子走了。眾人尚且不解,只好自己回去安頓了馬匹,才往前頭住處而去。如今又看到他抱著一個女人疾步而來,忙上前施禮。周磐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女人,見她仍是羞澀的把臉埋在自己懷里,不由得莞爾一笑,朝下屬們點點頭便往自去了。
一伙人紛紛面面相覷,待他走遠了,一個漢子笑道“真是開了眼了,竟能看到寨主抱著一個女人,不知這是哪位娘子,有福氣得寨主這樣的青睞”
另一個就啐他說“快閉上你的臭嘴,讓寨主聽到還不給你一頓好鞭子。”
“寨主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就處罰下屬,不過說起來,咱們素日都在外頭,以往寨主也是常和咱們吃住在一處的,這已是有些日子沒有來了,莫非是被這女人絆住了,有誰知道這女人的來歷”漢子不管不顧,依然好奇的問道。
“我上次恍惚聽劉嬤嬤說寨主院子里住了個女人,是那范老賊的女兒。怕不會就是這個女人吧”有一個年輕的神秘兮兮的湊上來說。
這漢子聽了大吃一驚,說“什么范老賊的女兒是別的女人都使得,這范老賊乃是我張九不共戴天之仇人,我兄弟便是因他出賣而死,如今還要抬舉他的女兒不行,我要去找寨主討個說法。”說畢便要到后面去,卻被一幫人拉住說“張大哥莫急,范老賊也是我等的仇人,更是寨主的仇人。寨主也尚在追捕他,斷然不會縱了他去“
又有一人拉住說“我聽那牢頭說,前番范老賊的女兒在地牢里被胡娘子在心口刺了一個大窟窿,即便救過來也是個廢人了,這個女人定然不是那賊婦人,張大哥寬心”
又有人說“便是了又如何,你想想,寨主的院子豈是我等可以輕易去闖的況那女人只是咱們墨金山抓來的人質,寨主要了便要了,玩幾天膩了也便罷了。到底不會給她名分,你怕什么”
張九怒氣哼哼的說“那便罷了,若寨主日后想給這女人體面,須得從我等尸體上踏過去”眾人忙拉住他說“罷了罷了,寨主何等樣人,女人在他眼中如何和兄弟相比,你我跟了他這些年難道不知走走走,喝酒去”不由分說,才把他拉了下去不提。
周磐一路到了自己主屋,才把她輕輕放在榻上。這一路走來,軟玉溫香在懷,之前慍怒的情緒已經消失殆盡,此刻竟不生氣了。簡葵見他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想到自己還在裝病,忙賠笑著站起來說“我這就回床上休息去”
周磐上前一步,如同一座山一般擋住她的去路,她無處可逃,只好諂媚一笑說“爺怎么突然回來了,這幾天累壞了吧”
周磐只冷哼一聲,無情的揭穿她“你看到我回來很失望”
簡葵頭搖得撥浪鼓一般,說“怎么會我看到你可高興了”
周磐無語的看著她諂媚的笑容,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才微微放柔了聲調,問“傷還沒好,誰許你下地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