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見她如此說,心里更是一緊,想到那房子已然燒成廢墟,她當時定然非常害怕,逃走這事也便不顯得那么罪大惡極了。他長嘆一口氣,扔了手里的馬鞭,說“也罷,也罷。以后你安心便是,我自會護著你。”
簡葵聽了這話,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一陣溫暖溢了上來,不由得又紅了眼眶。
周磐看她的嘴唇被自己吻得微微紅腫,又加上泫然欲泣的樣子,當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先前的怒氣全部都消弭無形,別說是打罵,連一句狠話都不舍得說了,只剩下濃濃的心疼,別扭的開口說“罷了,不打你了,快別哭了。”
見她依舊低頭不說話,便伸手把她攬在懷里,聞著那熟悉的馨香,心里奇異的感到一絲安定,仿佛這么多天懸著的心都落到了實處。雙手上下游移了片刻,只覺得觸感遠遠不及以前那柔軟豐腴,便不悅的說“往后你給我好好呆著,須得把身子養回來才罷。”
簡葵只覺得腰間被他撫摸的一陣酥癢,忍不住向后躲避。發髻上的金絲冠冰涼的觸到了他的臉上,他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見是定王所贈,立時伸手摘下,遠遠的拋了出去。
簡葵的青絲失去束縛,悉數傾斜而下。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回頭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冠,便掙扎著要去撿,嘴里說著“這可是黃金的這樣豈不摔壞了,你瘋了嗎”
周磐定定的凝視她片刻,說“他的東西,不許你要。你只老老實實待著,不要再想著逃走了,我會好好待你。”簡葵被他認真的眼神打動,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茵茵被得勝從地牢帶出來,回到原來住著的小院里。這幾天雖然在地牢里,有得勝關照了牢頭不許為難她,吃喝都正常供應,因此除了格外悶熱以外,倒也不是特別難熬。
她進了院子,看得勝轉身要走,忙趕上前叫住他,問“得勝大哥,為何又忽然把我放回來了”
得勝一笑,說“你這傻丫頭,出來了還不高興,自然是主子爺已經找到范姑娘了。”
茵茵一聽急了,上前抓住得勝的衣袖問“在哪里找到了主子爺可有難為她為何找到了沒有送回來”
得勝無奈的說“你看看你這一筐的問題,我只告訴你一句,你家姑娘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你且放心吧。”說完就轉身便要走。
茵茵只不松手,問“得勝哥,你說清楚,我才放心吶”
得勝只好回頭,說“主子爺的心思如今越來越難捉摸了,今日把范姑娘帶回來的時候眼看著是動了大氣了,拿著馬鞭進的屋子。我們在門口當差的都嚇得膽戰心驚,那范姑娘細皮嫩肉,怎么經得住主子的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