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心里明白他的潛臺詞就是問自己和定王之間有沒有私情,不想牽連定王,只實話實說道“那日我在湖中溺水,是他救了我,后來又收留了我這些時日。定王是正人君子,待我極好的。”
周磐驀地冷笑起來,笑得簡葵發毛。簡葵忽然想起定王用自己脅迫周磐,要墨金山幫他奪取王位一事,在他眼里定然不是正人君子吧看著他的笑,不由得寒氣從腳底冒上來。
周磐笑完,用陰沉的目光掃向她,要吃人一般,用馬鞭輕輕點著她的肩膀問“待你極好待你怎樣好”
簡葵低頭看看那粗礪的馬鞭,十分心虛,癟癟嘴,把臉轉向一邊。
“范溪,你幾次三番的挑釁我,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怎樣你”馬鞭緩緩上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咬牙切齒的說“前番我信你確實不知范老賊的藏身之處,把你從地牢里放出來,好吃好喝的待你。你是如何回報我的竟私逃出去,還和定王牽扯不清。若我今日不去,你是否便安心做他的妾室了如此背信棄義,今日即便打死你,也不冤枉”周磐生平最恨的便是背叛,因此說到后來,握著馬鞭的手顫抖起來,骨節發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向她。
簡葵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雖然回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但是終究存了一絲僥幸,賭他對自己不是全無感情,不舍得殺了自己。如今聽到這話,一陣恐懼襲來,眼淚不由自主的溢出,紛紛滴落在馬鞭上。
求生欲讓她秒慫,囁嚅半天,還是開口說道“我我和定王是清白的,我已經和他說明白了,不可能做他的妾室。否則他今日怎肯放我走”
說著,偷偷看周磐的反應,發現他神色略緩,忙乘勝追擊道“當日我溺水,不省人事,是王爺救了我一命。后來我又重病昏迷了幾日,若非王爺安排下人照顧,我如今也不能好端端站在這里。王爺對我有如此大恩,卻并沒有逼迫我做任何事,我對他也只有敬重感激,沒有其他的想法。”
周磐雖然沉默不語,緊抿了嘴唇,緊緊的盯著她看,但是內心卻早已軟了下來。他雖嘴上喊打喊殺,其實心里著實不忍,如今聽了她的剖白,哪里還舍得真的下手怕也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
簡葵一看告饒有效,忙乘勝追擊,委委屈屈的說“其實也不是我要逃,是你先說要殺了我,我實在害怕”
周磐咬牙切齒的說“我并沒有說過要殺你”
“你有,你就有,我問過你的,你沒說話,便是默認了”簡葵帶著一點點脾氣,帶著一點點的撒嬌道。
周磐看到日思夜想的小臉就在眼前,可愛的嘟著嘴,終于不再忍耐,毫無預警的吻了上去。時隔十幾天,這一吻暴烈又纏綿,直吻的簡葵喘不過氣才推開他。他抱著簡葵,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不穩的低啞道“你多想了,我不殺你。”
簡葵臉紅得如同番茄一般,再也說不出狠話,一把推開他,帶著點脾氣說“你不殺我,也有其他人想讓我死。我被鎖在那里,如同砧板上的魚肉。想害我的人見我沒死,要是再來害一次,我小命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