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照了照鏡子,朝王嬤嬤感激的笑笑,便出門朝馬廄走去。
定王看到她嬌俏的身影走過來,眼神復雜了起來。待簡葵走近,他用笑容遮蓋了陰霾,道“你快來,我有個東西要贈與你。”
“王爺這兩日送了我不少好東西了,如今又特特把我叫到馬廄里,莫不是要把霹靂送給我”簡葵徑直朝霹靂走去,伸手去撫摸它額心的白毛。霹靂依然是一臉不屑,昂首挺胸,神氣活現的看著她。
定王忍不住笑了,說“雖不是霹靂,但是你定然更喜歡。”說完拍拍手,只見他的小廝同順牽著一匹小馬駒走來。只見這小馬駒通身烏黑油亮,一絲雜毛也無,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著簡葵看著。
霹靂見了這小馬駒,連連奮蹄,打著響亮的響鼻。簡葵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小馬駒吸引過去,心內充滿了歡喜,跑上前去愛惜的撫摸著,不敢置信的問“王爺,您該不會要把這小馬駒送給我吧”
定王只溫柔一笑,凝視著她的眼睛,問“你喜歡嗎”
簡葵點頭如搗蒜,連連說“喜歡喜歡我太喜歡了謝謝王爺”
定王也上前撫摸著小馬駒,愛惜的說“這是霹靂的兒子,如今已經有千里馬之相,日后定然會像霹靂一樣,日行千里。如今它便是你的了,只還沒有個名字,你給它起一個吧。”
簡葵激動得眼睛里都充盈了淚花,說“感覺什么名字都配不上我的小馬駒,我當下也想不出什么名字來。”說畢,又凝神想了想,說“看它通體烏黑如墨,便叫它墨墨吧。”
定王斂了笑容,一字一頓的問“是墨金山莊的墨嗎”
簡葵一愣,忽然想起周磐,不由得一陣心虛,不知該如何回答。
定王旋即恢復了往日溫和的樣子,說“墨墨本是我的心頭至寶,本不肯拿出來示人的,今日贈與你,是想作個信物,來證明本王前番與你說的并不是玩笑,如今本王再問你一次,你可愿留在我身邊本王定然加倍寵愛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簡葵一聽,連帶臉上的笑容一起僵住,撫摸著墨墨的手也停下來。半晌,她心一橫,后退一步離開墨墨身邊,深深一福,說“承蒙王爺厚愛,著實是簡葵出身貧賤,只是一個下人,高攀不上王爺。”
定王聽了,不置可否。
簡葵又一福,說“這小馬駒著實可愛,但是它既是王爺的心愛之物,簡葵怎可奪人所愛,況且簡葵只是一個下人,如何配有如此良駒,怕還是辜負了王爺的心意,還請王爺收回吧。”
定王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緩緩的開口道“范溪,你一句一個簡葵,當真入戲很深哪。
簡葵聽見這一聲范溪,如墜冰窟,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怎么,偽裝成簡葵太久,不記得自己原本的姓名了”定王戲謔一笑,緩緩走近她,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向自己。
簡葵眼眶里已是積滿了淚,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顫抖,問“你想怎么樣”
定王長嘆一聲,說“范溪啊范溪,本王是真心待你,不想你竟隱瞞身份至此。若不是墨金山莊那位找上門來,本王至今還蒙在鼓里。”說罷,松開了手,簡葵一個踉蹌,幾乎向后跌倒。
周磐還是找上門來了么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在此她心里充滿了疑問,卻問不出口,只定定的看著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