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葵懶得起身,問“二位有事”
“呦,還當自己是大家閨秀呢主子爺玩過不要的女人,在這就別擺譜了。”一個男子大喇喇的說著,嘿嘿笑著上下打量她,跟另一個男子說“主子爺眼光到底不錯,這女人倒是細皮嫩肉的。”
另一個男子也淫笑兩聲,說“我早聽說這范家的大小姐嫵媚多情,床上花樣也多,勾得爺兩天就開發了張嬤嬤和胡娘子。”
簡葵氣不打一處來,忽地站起身,手指發抖,指著他們說“你們說話放尊重點”
兩個男人一起笑起來,一個說“你看,她還生氣了真真主子娘子的脾氣。”
另一個說“再主子娘子脾氣,那也是過去了。如今爺是不要她了,還特特交代了不許對她好。如今她落到你我兄弟二人手里,管教她兩天就老老實實。”
簡葵冷笑一聲,說“你們敢動我一指頭,我就立刻碰死在這里,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二人一聽,想起前番得才的交代,不由得心生忌憚,于是哈哈大笑,說“呦,還挺烈。罷了罷了,不與她打牙祭,我們先自去喝酒。”說著便扔下一碗顏色不明,帶著餿味的白飯,回頭去了。
簡葵生氣的一腳把飯碗踢出去老遠,又回去躺下。剛躺了沒多久,便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睜開眼一看,頓時毛骨悚然。只見三四只肥碩的老鼠正在圍著她踢出去的那碗飯,爭先恐后的吃著。她定一定神,脫下鞋子朝老鼠砸去,老鼠們落荒而逃。
她再也睡不著了,又坐起來,警覺的看著周圍,心里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她此刻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范溪,哪怕認慫也得供出老家伙,把自己放出去再說。
本來那山賊頭子已經對自己放松警惕了,很容易就可以逃出去的,如今卻被關進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再想出去,可就難了。
越想越迷糊,想得累了,她便抱著雙膝,伏在膝頭睡著了。可是她睡得很輕,要時刻提防著老鼠。幸而后來再也沒有其他的不速之客來打擾,當然,蚊蟲這種不危及生命的不算。
到天蒙蒙亮時,她被餓醒了,才發現自己只吃了昨天的早飯,后來便滴水未進了。這牢里悶熱,她出了不少汗,此刻只覺得身上黏膩,忙低頭聞聞自己的衣服,果然一股餿味,立刻一陣嫌棄。不吃飯不喝水都還尚可,但是整個人散發著餿味,這個不能忍。
她頓時沒有了昨日自己走來地牢的骨氣,心里暗暗的想,這會要是那山賊頭子來了,自己一定認慫,他說怎樣便怎樣,只要放自己出去洗澡洗頭就行。
可是門口還是靜悄悄的,她十分失望,看來這土匪頭子是真的任自己自生自滅了。嘆一口氣,忍住心中泛起的酸澀,按住咕咕亂叫的肚子,坐回到原來的地方。
睡不著便東張西望的看,忽然朦朧中看見不遠處有個東西在蠕動。她又是一驚,站了起來。仔細一看,竟是一條黃花的小蛇。
她之前工作的寵物店,也有客人是養冷血動物的,見多了,她也并不怕蛇蟲鼠蟻這類非常規寵物,只是乍一看到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