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需要解決了朱鴻升一個,余下的事情就不必你們操心了,他們除此之外,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敢去隱宗,他們也進不去”
疑慮打消了,眾人齊聲道“樞密使,保證完成任務”
月朗星稀,今夜烏云盤踞,霧色沉沉。
料峭的寒風,讓朱英豪的臉如刀割一般,十分嚴峻。
他披上大氅,騎上一匹快馬,身邊數十個死士相隨。
“我們現在是在天夏境,而不是在當初的神原禁地,所以我們這次,只能靠我們自己了。如果大規模發生流血沖突,那恐怕接下來,我們朱家非得直到被消滅為止,這也正中了背后那些奸人的詭計。他們就是希望我們被消滅。”
朱英豪手里提著一把彎刀,帶著數十名死士深夜出城。
長陵邑,自然是有城門和守城士兵,不過朱家所在的地方,正好靠近城墻,他們直接從外墻翻了出去,壓根就沒走城墻這條路線。
城墻向來是關不住高手的,朱家數十死士深夜出城,連馬匹都費勁地用數十條牛筋捆好一批一批地運送了出去。
朱英豪落在地上,騎上快馬,帶著數十名死士一路出長陵邑,進入了茫茫的荒地。
此時已是后半夜,守城的天策軍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長陵邑從來都不是兵家必爭之地,而且現在南玄州已經被天夏境囊括其內,西面的南湛州又根本不敢輕掠其鋒。
所以這里外部戰事幾乎沒有,天策軍在這里一向都很安逸,算得上是養老圣地。
所以朱英豪,帶著死士順利離開了長陵邑,天策軍毫無察覺。
他們一路向著北方行進,準備前往天州府,去面見朱鴻升,討個公道回來
從長陵邑出去,就是茫茫荒野。
有一處山嶺,鎮鶴坡,這里地形狹窄,完全不利于施展,而且如羊腸一般,每次只能容許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