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寧小凡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之后,敲開了許晨軒的房門。
“師父,您,您怎么來了”
許晨軒有點驚訝,他以為寧小凡如此惡戰,早該休息,沒想到就是調息了一夜,居然就滿血復活了
這體質,太變態了吧
“我休息還不急,現在有件事先做完,比讓我恢復更急。”
寧小凡說著走了進來并關上了門,讓許晨軒在床上坐好。
隨后,他雙指點在了許晨軒的額頭。
口中開始默念
“五臟六腑之精氣,皆上注于目而為之精”
“精之窠為眼,骨之精為瞳子,筋之精為黑眼,血之精為絡,其窠氣之精為白眼,肌肉之精為約束,裹擷筋骨血氣之精而與脈并為系,上屬于腦,后出于項中”
“故邪中于項,因逢其身之虛,其人深,則隨眼系以入于腦,入手靦則腦轉,腦轉則引目系急,目系急則目眩以轉矣。邪其精,其精所中不相比亦則精散,精散則視歧,視,歧見兩物”
許晨軒根本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但卻明顯能感覺得到一股強悍到自己根本無法避開的力量,強行分開了自己體
內雜亂如一團的經絡,將它們強行梳理開,調理清晰。
旋即,經絡分開,并穩固之后,寧小凡又雙掌頂住他的后背,源源不斷的靈氣從寧小凡的體內流向了許晨軒的周身各處,替他開拓經脈,梳理靈氣
許晨軒感覺體內原本是一片混沌,現在卻逐漸分開,清晰。
而調動靈氣的感覺,也從原先的晦澀變成了十分輕松,這感覺就和扛過一天麻袋,胳膊酸痛不已的時候抬下胳膊跟休息完全之后隨便抬下胳膊的區別,那輕松的感覺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寧小凡撤掌下來,立馬往嘴里扔了好幾顆丹藥恢復體力。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寧小凡體力還只恢復了七成,能強撐著完成,實屬變態
“你現在去打盆洗澡水來。”
寧小凡說。
“好的師父。”
許晨軒乖乖下床,去找船員了。
不一會兒,他抱著個大木桶走了進來,桶中的熱水裊裊,看起來很有讓人跳進去沐浴一番的沖動
寧小凡看著許晨軒將木桶放在地上,然后掏出了一塊類似香皂模樣的黑東西,對著木桶扔了進去。
就看那木桶原本清澈見底的熱水頃刻間渾濁了起來,不一會兒開始變得十分粘稠,就像是油污一般。
散發著一股刺鼻子的中草藥味道。
“進去。”
寧小凡命令道。
“啊”
許晨軒愕然“師父,你要我進去洗”
“廢話,難道還是我么趕緊的,進去”
寧小凡命令道。
許晨軒不敢違背,只得脫掉衣物,然后慢慢進了木桶之內,坐下。
寧小凡雙指一點,一道金剛焱之火便竄入了木桶之下點燃了炭火,這是可以加熱的,頓時木桶之內開始泛起了黑色的泡沫,跟煮沸了一樣。
嗷
許晨軒的慘叫聲也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