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彈求援,顧家的子弟傾巢出動,趕來增援。
“已經查清楚了,據說是刑罰長老口不擇言,惹怒了張家和步家的族兵,才引發了禁衛營的嘩變”
“這個蠢豬,現在這個時候,前有寧逍遙這個強敵,我們能聯合張家與步家就算不易了,還敢在里面攪屎去,馬上把寧逍遙找來,速速平定叛亂,事成之后,我讓他當刑罰長老”
“他來不了了,此事就是因他而起的”
噗
顧盛國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來,昏迷不醒。
話分兩頭,闕星寨的鐵娘子此次結婚,那可是震驚
全寨的大事,自然而然,身邊的護衛也不會少,十幾個筑基高手開路,現在大變,十幾個筑基對付圍攻他們的神境那簡直是綽綽有余。
這邊接親的隊伍倒是沒什么損失,鐵娘子也懶得管金雎城的內亂,立刻趁亂殺出去,撤走了。
金雎城,張家。
張修誠早知今夜不太平。
這是什么荒唐事,堂堂一個城主的少爺,娶個老娘進來,就算顧盛國著急擴充勢力,也不至于如此下作么
他自己作為金雎城的合縱長老,走訪各城,知道各城的長老和城主都把這件事當成天大的笑柄,他自己
都感覺臉上無光,跟吃了屎一樣。
“報,執事長老到”
張修誠轉過身,看著報信的弟子,道“宣。”
不一會兒,步雍匆匆而來,張修誠看著一臉焦急的步雍,淡定地問道“步長老,怎么了今夜北城殺聲震天,我這里倒還算清凈,總不是新郎見到新人都能當他老娘所以怒了,口不擇言,引起大禍吧”
步雍急急地說“張兄,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開玩笑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剛從城主府那邊趕回來,中央大街已經打翻天了,這是金雎城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動亂,你我需要早做準備,免得被波及啊”
張修誠大驚失色“什么步兄,坐下,慢慢說。”
步雍坐下,啜了口茶,焦急不已地說“張兄,今天本來一切太平,城主的少爺娶親,從中央大街迎親到北城顧家的新房,中央大街已經凈街了,所有商戶不得營業,沿街被禁衛營的族兵們把守。”
“誰知警備長老寧逍遙非要在中央大街的醉仙樓喝酒,前來巡查的刑罰長老大聲呵斥,呵斥之時,連寧逍遙帶著警備營和我們兩家都給罵了一遍,這禁衛營你我兩家的族兵本身就不服顧家的管教,現在直接炸鍋了,朝著接親兩家殺了過去。”
張修誠皺起了眉頭,這顧任欲是得了失心瘋了顧家現在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顧盛國大病不愈,神志昏迷跟闕星寨的老太太接親被傳為笑柄,現在顧任欲又激起嘩變,看來顧家真是大勢已去了。
“那現在是什么情況顧任欲死在亂軍之中了”
“那倒沒有,顧任欲殺出去了,在一幢民宅之中被
護衛死守著,等待顧家子弟來增援,寧逍遙的警備營一動不動,闕星寨已經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