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殷離
“他朱云岳有什么和我一樣,都是筑基初階的修為,好事做盡,壞事做絕,要不是因為朱朝彥的提拔,我早就是副營主了”
朱圣愷一刀砍死面前幾個嫡房子孫,開始激動了起來。
他脫光上衣,露出一身精裝的腱子肉,上面如刀砍斧刻一般,遍是傷口
用世俗界的話說,他的腎上腺激素由于激動開始迅速升高了。
“看看,這是我為朱家流的血,賺的名,有個屁用你們平日里高高在上,吸血抽髓的時候,怎么沒看
你們鳴冤叫屈現在在這里叫苦了好,那就讓你們血債血償,我保證其他人一個不動”
朱圣愷話音剛落,身后靈氣羽箭爆射,數十人立刻倒在血泊之中。
隨后,他又展開了對朱家的大清洗,所有拒不服從命令的,全部消滅。
第二日清晨,他在幾個朱家老者的“擁戴”之下,半推半就地宣布,朱家家主朱朝臣昨夜暴斃身亡,他臨危受命,就任朱家新家主。
消息傳來,全城震驚。
卻說昨夜,寧小凡和秦不三喝到七八分醉,實在是
喝不動了,寧小凡搖搖晃晃地起身,還要趕往城西的鶯歌小院見殷離呢。
于公,自己到底是跟人家有了那種關系,直接走人非好漢。
于私,他也想去問問,她和那個玄天宗,同名同姓、并且也對自己一見鐘情的殷離,到底是什么關系
寧小凡來到鶯歌小院的時候,殷離早已等在這里了。
她此時正站在水榭上,遙望著一輪明月暗自惆悵。
“阿離,我來了。”
寧小凡輕聲說。
殷離見到寧小凡,立刻撲在了他的懷里。
“我等了你好久。”
殷離有些不滿地說
“剛喝完酒。”
寧小凡笑笑“坐。”
殷離為他斟滿一杯酒,看著他毫無防備的喝下,滿眼都是歡喜。
“我今天約你來,可不是要你負責的,我是有大事和你商量。”
殷離嘟著小嘴說。
“哦大事說吧,怎么了”
寧小凡正色起來。
“你非池中之龍,是騰傲九天的人物。一個警備營絕對關不住你。所以,我要和你聯手,金雎城都只是一個小小目標。”
殷離的水眸猶如能洞穿人心,寧小凡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這個女人,他嘗試用讀心術去讀,得到的居然是一串完全不同的答案,她現在心里想的,竟然是明天該怎么去陪永西城的城主喝酒。
可她看著自己殷切的目光,顯然她此時不可能在想這些事,否則她就是精神分裂了。
這就很是奇怪了。
莫非她知道我有讀心術,所以心里暗暗戒備
寧小凡有些吃驚,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金雎城都只是個小目標難怪大家都說你的背景可遠遠不止一個金雎城,莫非,你是東武州的州官”
殷離咯咯咯笑了起來“我要是州官,就封你當州官夫人了。”
寧小凡哈哈大笑“可惜啊,女人沒有當官的先例”
誰知殷離卻奇怪地說“怎么沒有北廬州的州官就是個女人呢”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