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翻盤了呢
見到二人全無悔改之意,還是咬牙硬扛,洪宗天內心最后一絲牽掛也被斬斷。
他聲沉如雷,驟然喝道“洪遜,徐佩珍,出來,跪下”
紛亂聲又起,在一片嘩然之中,二人走出來,雙膝一彎跪在了洪宗天的面前。
“不知我們犯了什么罪”
徐佩珍還是在死撐著。
“哼,你到現在還敢嘴硬真是令人齒寒。我真不敢相信,睡在我枕邊多年的貼心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蛇蝎毒婦,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不惜設下如此一個精巧的騙局栽贓陷害,事后,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徐佩珍殺了誰”
“難不成洪家大少是冤枉的”
“這可慘了白死了”
眾人議論紛紛,頂著議論聲,徐佩珍再次拜倒在地“宗天你我夫妻多年,你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公然詆毀我,我請問,你何來證據”
“你是否以為,你刪除了監控,我就沒有其他的證據了”
洪宗天冷笑一聲“逍遙,進來”
寧小凡昂首闊步走了進來,他進門的一剎那,無數修士魂飛魄散,四處奔逃,以為見了鬼
“我是人,之前為了揭穿陰謀,不得已而假死”
寧小凡一句話,便穩定了人心。
“逍遙,開始吧”
“是,洪家主。”
寧小凡微微欠身施禮之后,轉身面向大家,朗聲說道
“關于徐佩珍和洪少卿,究竟是洪少卿被徐佩珍陷害,含冤而死,還是洪少卿咎由自取,事敗而亡,這一切都成了懸案,沒有定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那個下毒的小張,他必然是兇手一黨,才能接觸毒藥,下毒”
“你說的不錯,可小張早就死去多日了。你難不成,還有通天法力將他還陽來指認兇手么”
徐佩珍不屑一顧的說。
“誰告訴你,死人就沒法開口的”
寧小凡斜目一視,徐佩珍頓時啞口無言。
“我假死之前,已經辨別出了,這小張就是下毒的元兇首惡,但我沒有證據,只得在他身上做了點手腳,以備日后有話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高抬兩臂“我現在身上什么都沒有,我也沒有接近過小張做手腳,諸位,為我做證”
“沒問題”
“我替你擔保”
“開始吧”
隨著眾人的呼聲,寧小凡逐步來到了小張面前,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瓷瓶里裝著的是墨綠色的液體。
他倒了一滴,在小張身上,頓時小張的衣服袖口,都出現了不同深淺痕跡的綠色斑點。
隨后,寧小凡挨個為在場所有人,都涂抹了這綠色液體。
出現斑點的,只有在場的洪遜和徐佩珍
“這是什么”
“我當時在小張身上灑下了特制的草粉,只有我特制的液體才能顯形,所有接觸過的人,都會被草粉傳
播。小張從送飯到死亡時間很短,那么殺他的,會是誰呢”
“自然是要滅口的兇手”
一個修士說道。
“你說的很對那么現在證據一目了然,到底是誰干的,不需多言”
眾人目光齊刷刷掃向了洪遜和徐佩珍。
洪遜深知大禍臨頭,一個箭步沖過去,抱著洪宗天的大腿哭道“家主我知錯了,可我沒辦法徐佩珍精通蠱術,她給我下了蠱蟲,我不聽她的,就會萬蟲噬心而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