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絲診脈
“大媽,來。”
寧小凡向她伸出手,頓時引來一眾刀子般的眼神。
“寧董,我來吧。”
魏青衫不動聲色的微笑著,將大媽拉開。
刀子般的眼神頓時柔和了不少。
魏青衫請大媽落座,自己坐于三寸之處,將她手放于案幾之上,手臂陡長,射出三縷金絲,纏繞期間。
“懸絲診脈,竟然是懸絲診脈”
“魏老這數年閉關不見,沒想到功力大進,這懸絲診脈早就在數百年前失傳,從此再不見于人世,莫非他曾在中海鶴山修煉得道”
“鶴山那不是醫圣東遼鶴的住所么你的意思是,魏老得了醫圣真傳”
“普天之下,除了鶴山,我再想不到什么地方能得到這懸絲診脈的道統了”
觀眾席第一次爆好,便是因為魏青衫的懸絲診脈之術。
懸絲診脈,源于古時男女授受不親,為尊者諱,因此醫者就把絲線的一頭搭在女病人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由自己掌握。
醫者必須憑借著從懸絲傳來的手感猜測、感覺脈象,診斷疾病。
為何懸絲診脈為至尊醫術呢
懸絲診脈,是借由脈動對于絲線的影響,因此必須找到一個絕對靜止的地方,甚至連呼吸都可能影響手法的判斷,魏青衫以金絲纏身,也是因為金絲厚重,比較能抵擋氣流阻力。
“氣血陰陽失和,目不瞑、不得眠、不得臥。”
“臟有所傷及,精有所寄。陽明逆不得從其道。逆氣不得臥,而息有音者。”
魏青衫閉著雙眼,口中如吟唱一般將病理說的清清楚楚。
臺下無人不服。
大媽雖然滿臉激動,但也聽得不明不白,只能求助般的看向寧小凡。
忽然,只聽魏青衫道“寧董,借你冰魄銀針一用”
“魏老,這銀針本就是你貼身之物,何來借取一說”
寧小凡揚手一拋,手中一抹寒光射去,被魏青衫接在手中。
“闊別數年,今日你我又再次重逢了。”
魏青衫蒼老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冰匣上的精致紋路,甚至有些顫抖起來,仿佛闊別數年不得見的父子今日再次重逢。
“大媽,您的病情我已經聽魏老說清楚了,你是由于臟腑有舊病引起精氣阻塞,不能很好的循環滋養五臟六腑,五臟六腑之氣不得交匯,以至于氣血失和,引起失眠、多夢,甚至食欲不振等癥狀。不知我說的可對”
“對,對”
大媽激動地說“我之前失眠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了,一直不明白是為什么。去醫院查了好多次也沒查出來任何病因,大夫給我開了幾服藥,吃下去當時有緩解,每次不超過三個月就沒用了,我現在已經換了近百種藥吃,才能勉強睡著”
“大媽,華夏天酒能幫你固本培元,穩定氣血,但
并不是萬能良藥。這樣,你坐下之后我為你施針一番,先將你的淤氣逼出來,才能用藥。”
魏青衫道。
臺下嘩然
我是來看你包治百病的良藥的,你特么神醫出手,還有治不好的病嗎
你這么一搞,鬼知道一會兒喝下去的酒有沒有作用啊
“我說寧董,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了,你要真這么搞的話,你驗證的效力還有什么作用誰知道她的病跟喝下去的天酒有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