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念俱灰
“華夏人沒一個好東西”
北條晉三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提議十分不屑。
“你敢肯定”
高木磊卻沒有過多的質疑“佐藤君,你可知道,宿蠱再怎么兇悍,畢竟也是有實體的東西。現在可是河童附身無形無質,難不成你要去陰陽界請大批量的陰陽師來助戰嗎”
“別扯什么陰陽師了”
北條晉三垂頭喪氣的說“之前統計傷亡者名
單的時候,有人曾經有這個提議”
“結果呢”
“死的平民里,有一個祖上四代做陰陽師的,他祖父都進了陰陽師界了,有什么用他孫子也被咬死了”
高木磊
“諸位,趁著事態還沒有擴大的時候,盡快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吧”
佐藤一男煩躁地一拍桌子,起身離開。
回家的車上,他一直閉目沉思。
不是因為和華夏合作,他覺得難為情。
能爬到這個位子上來的,什么齷齪沒臉的事情沒有做過
而是他在思索兒子的話。
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年輕華夏男人,真的有這么神奇
狗屁,狗屁
我堂堂東瀛太醫館四大掌席之一都做不到,更遑論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屁孩子了
佐藤一男狠狠呸了幾口,似乎將腦海之中荒誕的念頭鎮壓了下去。
車上他播放了一首莫扎特的鋼琴曲,感覺心靈
都受到了洗禮,煩躁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回到家中,佐藤一男將車駛入車庫,剛下車,手機便急促的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人是兒子。
都到了家門口了,還打什么電話
他啪的一聲將電話切斷,起身上樓。
剛打開門,佐藤新之助便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爸,爸不好了,媽失蹤了”
什么
佐藤一男聽到這句話簡直如同五雷轟頂,天都塌了。
他眼前一黑,好懸沒有摔倒在地。
緩了幾秒,對周圍的事物才有所感知。
他憋了半天才吼了出來“到底怎么回事”
“爸,你沒有看新聞嗎失控了,無數瘋子沖進了市區,現在警方和軍隊正在彈壓,但是就在他們到場之前的三分鐘,那些瘋子已經沖進了百貨大樓,媽就在那座百貨大樓里”
佐藤新之助撕心裂肺的喊道。
佐藤一男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掏出上衣口袋里的急救藥吞了下去,才感覺心臟處有一股暖流涌上來,將那寒流抵擋了下去。
他喘息了片刻,才跺著腳道“這幫廢物一幫廢物幾百人都干不掉幾十個瘋子要是雅美有什么意外,我要防衛廳長給我償命”
江戶街頭。
擁擠的街頭、尖叫的群眾、瘋狂的噬咬,似乎寓意著這座現代化都市的衰落。
手持著防爆盾的巡查與自衛隊員們毫不手軟,得到了最高指示,他們可以肆意擊斃任何人而不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