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寧小凡雙腿微分,半蹲而下,緊握手中戰刀,沉聲如雷。
“斬”
一道恐怖得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巨大黑色戰刃猛然傾瀉了出來,面前的一切都被橫掃,全然不復存在
空間波紋平靜下來之后,寧小凡噗通跪倒在地
,全身靈氣幾近干涸。
黑色的鬼蜮天刀重新被打碎成了刀氣回到了寧小凡的體內。
面前什么都不存在了,力皇,火皇,都被剛才志強一刃劈成粉碎。
姜擎天還在倒地喘息。
銅門緩緩站了起來,它深藍色的后背上有道恐怖的黑色疤痕,還在徐徐冒著青煙。
看來剛才就是它用身軀擋住了姜擎天,才留了他一命。
原本山頂是一塊整齊的平臺,足有百十平米。
現在卻被硬生生削掉了好大一塊。
僅剩下二三十平,孤獨地矗立著三道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寧逍遙見姜擎天出手,立刻提刀而上,兩人在天空之間就像是兩條真龍盤踞,打得那叫一個天崩地裂,日月黯淡,太行山頂頓時被血氣籠罩成一團”
燕京城的某間小茶館里,有個說書先生正穿著古樸的大褂,眉飛色舞地講述著燕京中人盡皆知的大事。
寧家少族長寧逍遙與姜家家主姜擎天在仲秋佳節約戰太行山上,姜擎天落敗,身負重傷,閉關養傷不出。
這一戰寧逍遙再次封神。
以神境,力破筑基
第二天,燕京的街頭巷尾就有無數版本流傳,一向冷清的街頭小茶館此時卻紛紛爆滿,各位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地如同親歷者一般,激動地講述著那晚驚心動魄的戰斗,周圍的人聽的是津津有味,目瞪口呆。
“我靠,敢不敢敬業一點,關公戰秦瓊的段子么,改個名就拿出來說現在這幫說書的真是沒一點節操”
聚華樓三樓,王睿零伸著脖子聽了兩段樓下的聲音就再聽不下去了,一臉惡寒。
“就他們的想象力,讓他們編也編不出來啊。”
秦不三笑笑“最多也就是一凡人罷了,武道界的刀光劍影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的。又不像武俠,口口相傳,現在大家心里都有模樣了。武道界”
“玄幻唄。”
寧小凡嗑著瓜子悠然地道“就是他們看的太少了,要我上去來一段,不出三天就一統燕京說書界,讓這幫說書先生連夜沖出冀北省才能混飯吃。”
“你這么牛逼,你咋不直接說把云德社也給統一了呢”
一道咂耳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寧小凡一瞥腦袋,兩個小年輕義憤填膺地正瞪著自己,那表情就像是自己的信仰被人給侮辱了一樣。
“臺下這位先生藝名王百舌,京城說書名嘴,就現在活著的各路大師來說,都得尊稱他一聲王爺,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指手畫腳人家”
“可他說的的確都是吹牛逼啊。”
寧小凡聳聳肩“就他這腿腳別說爬太行山了,就是脫鞋上炕估計都能給腿摔斷了。門口掛著親眼所聞如有假冒天打雷劈的牌子,還不讓人噴了”
“你嘴叭叭的,你行你上,不行別比比”
“照你這么說你天天吃大米,你會種地”寧小凡道“我是來花錢聽書的,我有本事掙錢讓他給我服務,這就是我的本事”
他說完頓了頓,挑釁般的一笑“再者說了,也就是小爺我不出山,不然我隨便來幾句,他都得給我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