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頭不光震懾武道界,還有全世界。
無數人都想著如何能干掉姜擎天,以絕后患。
可惜
都是一幫戰五渣。
“留。”
寧小凡嘴里塞的滿滿當當,可一句話出來,一筷子沒動的秦不三倒像是被噎住了一般,表情凝固。
“留你就不怕姜擎天再”
“我雖然留,但我一定會廢了他。這個人可以做朋友,但不能當對手。一旦給他喘息之機,你我三家誰都沒有安寧之日。”
寧小凡的話如同給秦不三吃了一顆定心丸。
王睿零見氣氛和緩,趁機插科打諢,氣氛開始輕松愉快起來。
不過就在三人聊天之時,卻突然有一股極其濃烈的榴蓮味道飄散開來。
“我靠什么味道”
“吃屎了嗎”
“滾滾滾,別在這惡心”
一幫人炸了鍋一樣,紛紛躲開。
罪魁禍首是個西裝男,斯斯文文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但逃歸逃,罵還是罵,男人旁若無人的在這吃榴蓮,邊吃邊罵“榴連都唔畀食,食屎啦你哋”
呦呵,還是個粵東仔。
“兄弟,你這味道太沖了,要不我給你五百塊錢,你去外邊吃這單我買了,怎么樣”
王睿零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但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少咗,唔好破壞我食榴連嘅意境”
尼瑪,吃榴蓮還吃出意境來了。
王睿零無奈的嘆了口氣,正想著再掏點錢趕緊把這貨弄出去拉倒,他也快受不了這味兒了。
就在這時,寧小凡突然站了起來。
他走過去,用殺人的眼光看著吃榴蓮,意圖碰瓷的西裝男。
二人的目光互相碰撞,猶如王者的對決。
僅僅是一陣風也罷了,偏偏是這樣永恒。
僅僅是一場夢也罷了,偏偏是如此真實。
寧小凡低頭不語,男人卻難以平靜,他把榴蓮急忙往包一包揣起來,轉頭求饒般的說“我而家就走只要大佬你只鞋著上”
寧小凡老壇酸菜味的腳,殺傷力頂男人十倍。
男人都快被熏吐了。
王睿零和秦不三,也緊緊捂著鼻子。
“滾。”
寧小凡穿上鞋,男人如蒙大赦,趕緊沖了出去。
“王少,還得是咱這招好使王少臥槽。”
寧小凡回頭一看,周圍除了秦不三還站著,王睿零和一眾食客都倒在了地上,口中跟螃蟹一樣吐出了白色的泡沫
“王少,你這什么抵抗力”
寧小凡給眾人推拿了一番,走到有個男人的身
旁時,剛俯下身,手卻已經碰到了他的某個地方。
“嗯”
寧小凡感受到了那東西,是一柄極為鋒利的匕首。
就在他的手按在匕首上的同時,地上原本倒著的男人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徹天徹地的殺氣,就看唰的一下,他掌下的男人竟瞬間變成了霧氣消失,而背后,一道強烈的刀氣卻橫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