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襲我,還是算了。你我雖同為分魂,可依然實力懸殊。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實話我乃魂宗七尊主之一的魂羅,還說什么實話”
“你以為我會信嗎”
寧小凡蔑笑道。
“什么”
魂羅臉色大變,卻極力掩飾“你,你什么意思
”
“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寧小凡掙扎著站起身,雖然魂體有些透明,卻不卑不亢,氣勢十足。
“魂宗滅門時,就是和武真宗大打出手,實力衰微,被黃沙門、冰崖堡、青燈教、無間閣等二十多個小門派聯手偷襲,寡不敵眾才含恨滅門。也就是說,武真宗滅亡早在魂宗之前,你卻說魂宗被滅之前,是在武真宗的道場參武,簡直就是一通狗屁”
魂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數秒之后,才恢復了血色。
表情中,也多了幾分陰狠。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身在世俗,卻知道隱界這等秘事。”
他說著,腳下虛電破碎,整個人緩緩落地,來到了寧小凡的面前。
“我的確不是魂羅,但我是魂羅的至交好友,達摩洞第七十九任洞主,釋悔。”
男人眼角多了幾分得意。
能和上古大宗之一的親傳弟子成為至交,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所有的控魂之術、包括我的以魂御物,統統都是魂羅傳授給我的。當然,是在他臨死之前。”
“我猜得不錯的話,就是你從魂羅的口中知道了魂宗衰微的事實,所以才號召數十個小門派聯手進攻,為的就是取得魂宗的道統,對吧”
“一點不錯。”
釋悔微笑著點了點頭,竟然絲毫看不出悔意,反而有種勝利的快慰。
在他的世界中,成王敗寇,實力評尊。
勝利就是正義,手段沒什么可以鄙視的。
你不做,也有別人做。
“真是個好兄弟啊。”
寧小凡冷笑一聲,嘲諷之意展露無遺。
“勝者為王敗者為虜,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所以今日敗于我手,并不奇怪。至少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總比將來被別人抓住,折磨致死要好得多。”
釋悔這張嘴真是巧的可以。
多么齷齪無恥的事情到他的嘴里,都是冠冕堂皇、行之有理。
仿佛他這么做就是最好的結局,死人還得對他感恩戴德,三跪九叩的謝恩。
“你繼續說吧,后來的事情算了,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魂宗被攻破之后,魂羅,或者不止魂羅一人被釋悔帶走。
經過嚴刑拷打,酷刑折磨之后,終于吐出了自己的本事。
但太上煉魂章,根本沒有流傳下來的痕跡,他們也沒有修習完全,如何能說出一言半句
而發覺這些人沒有利用價值后,釋悔也絕不手軟,將他們全部抹殺了。
而后,釋悔便修習了這些控魂之術以后,改頭換面,以魂羅的身份行走世間,從此絕口不提他達摩洞洞主之身份。
這一隱藏,就是數百上千年。
至于他為什么要隱藏,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后面的事情你都猜得到,也不需要我多贅述了。”
魂羅朝他慢慢抬起手掌,掌心,一團藍色的魂火正在孕育。
“我再給你三秒鐘。你說不出來,我就用這魂火將你燒死。靈魂燃燒的滋味,會比肉體更痛苦千百倍我想沒有人,會抵抗這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