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凡聲破如電,一拳便將阻攔之人打飛。
而后腳下一踏,便來到了刑臺之上。
“若溪,若溪”
寧小凡攬過蘇若溪的身體,兩道魂力如鋒刃,將繩索斬斷。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寧小凡的懷中。
卻像木偶一般。
神色呆滯木然。
“若溪,若溪你怎么了”
寧小凡瘋狂地問,淚水成串一般,順著面頰汩汩滴落。
“哈哈哈”
見到寧小凡的眼淚,那原本躲藏在暗處的男人,也是大笑著走了出來。
笑聲之中,充斥著極大的輕蔑。
仿佛世間的真情都是煞筆,唯有勢利才是永恒。
“你是誰為什么要把若溪囚禁在這里”
寧小凡喝道。
“為什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男人冷冷一笑,紫色的大氅一展,帶動耳上的某種
獸牙掛飾,顯得異常可怖。
“你是為了讓端木若曦復活所以囚禁了若溪”
“呵呵,一點也不錯。”
“為什么是若溪,為什么要是她”
寧小凡咬著牙咆哮道“她只是個普通女孩,她有什么罪為什么要讓她被囚禁在這個地方,而身體卻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堆屁話,世俗的凡人,果然只會說一些無用的東西。”
男人緩緩踱步,走上了刑臺。
腳下的長靴,在青石路面踏出了沉悶的聲音,如冥府的招魂之聲。
“你以為,要找到一個和端木大小姐容貌相似,并且魂質相同的女孩,很容易么就算是找到了,還要讓她的隱魂變成主魂,將原本的主魂壓制在紫府之中。等待隱魂主導身體數十年后,再慢慢地將主魂煉化。”
“無恥”
寧小凡喝道“讓別人的靈魂為自己續命,你們還真是想得出來”
“凡人,不要逼我抹殺你的記憶。”
男人笑臉一收,法令紋在唇邊形成兩道溝壑,看上去異常的陰森,“你知道這件事已經是萬死難辭了,再廢話的話,讓你這魂力灰飛煙滅,那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少廢話,敢傷我若溪,我今天就先殺了你,再救出若溪”
“不識好歹”
男人也怒了,二人拔地而起,沖出紫府,在天空之中,腳踏虛電而戰。
“你我都是魂力,實力于本體相比,十不足一。但即便如此,你我本體實力依舊差距懸殊巨大,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你我動手,你必受重創”
男人最后一次下了逐客令。
貌似還算是個良善之輩。
可惜寧小凡早已不是之前的寧小凡了,絕不相信,這樣一個蛇種豺性,能為了復活一個人,不惜借用另一個人的身體,并將原本她的魂魄壓制,來作為另一
個魂魄復蘇的溫床。
如此窮兇極惡的手段,能使出來的人,怎會有這樣的慈心
“你不過是怕你我打起來,傷到了端木若曦的魂界罷了。但今日,我就要這婆娘,為我的若溪償命”
寧小凡言罷,焚天錘悍然出手
“不知抬舉。”
男人冷哼一聲,腳踏虛電,浮空掠來。
雙方在空中,打得靈氣崩碎,魂力斷絕。
男人的表情,從原本的傲慢,到現在的震驚,中間的轉化不過幾秒之間。
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魂力孱弱,本體也不過半步煉氣而已。
可是那拼命三郎的盡頭,卻讓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必須認真起來了。
他心念一動,墻壁竟然被撕裂大片,被魂力抬起,朝著寧小凡投擲而來。
“以魂御物”
寧小凡神色大駭“你是魂宗的傳人”